妈想过来扶他,一靠近就被酒气差点熏倒。
“呀,你这是喝了多少啊!”
“哎,可惜了!”阎埠贵没有看向老伴,他的眼紧盯着自己呕吐出来的那一摊,里面的肉屑清晰可见。
“哎哟,赶紧回家!”
三大妈看到阎埠贵紧盯着那堆呕吐物的样子,肚子一阵反涌,赶紧把他往家里拉!
他真怕阎埠贵吃回去!
阎埠贵被三大妈拉回了家,嘴里一直嘀咕着“可惜了可惜了”的话,吓的三大妈一晚上都没敢睡觉。
其它的人虽然喝的不少,但却没有喝醉,毕竟大家都不像阎埠贵那样,喝的酒里兑水越来越多,但自己却感觉味道没变。
现在突然喝这种原装的,就像之前一直喝十来度的甜酒,突然喝到了七十多度的酒精一般。
而且为了不吃亏,正常喝二两现在喝了半斤,不醉才怪呢。
今天来小院里喝酒的,都是自以为与何雨军相处不错的,最起码能说上活的。
何雨军对此表示无所谓,你们这是为许大茂庆贺,借了我的小院而已。
然而,何雨军不想惹麻烦,但麻烦总是来找他。
“军子啊,你看看能不能提拔一下贾东旭啊。”何雨军正在刷牙,贾张氏突然从墙头上冒出了头来。
何雨军有些惊异,以她的小身板,这么高的围墙,她是怎么把头伸出来的?
难道她的脖子可以像王八那样伸的老长?
就在何雨军还没有说话的时候,听到外面有人喊道:“贾大妈,你在这里偷看啥呢?军子可是有媳妇的人,你不要想三想四的。”
“我想你奶奶个腿。哎哟!”
接着就听到外面一阵乱响,还有贾张氏的呻吟声,当然,墙头上贾张氏的脑袋也不见了。
昨天晚上,贾张氏听到院里许多人都去了小院跟何雨军喝酒,听说何雨军可以让人当官!先是傻柱,成了食堂副主任,接着是刘海中,成了小组长,现在是许大茂,竟然成了副科长,一个个都去想要个官当当。
贾张氏昨天晚上没有挨上号,这不一大早就准备找何雨军问问,她觉得凭自己的“功绩”,完全可以给贾东旭“蒙荫”个小官当当的。
结果来到门口,听到何雨军在里面洗漱,但却还关着门,就回家拿了个凳子踩着,企图从墙上头看看何雨军洗完了没有。
本来就有些心虚,被人这么一打搅,就不小心从凳子上面摔了下来。
好在凳子不高,摔的并不重。
那人一看,贾张氏竟然被自己一句话吓的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