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化悲痛为酒量,大口喝酒,大口吃菜。
既然当不了副校长,那我就多吃点多喝点。
众人也没有管他,你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系统的,军子想帮也帮不上不是?
还还是谈谈咱轧钢厂本系统内的事吧。
“军子,你说我们哥俩怎么才能在轧钢厂混出个名头来?”阎埠贵退下了,两位邻居大哥再次上阵。
“在轧钢厂混出名头很简单。”何雨军说道,“第一种,努力学习技术,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工级提到最高,比如一大爷的八级,那你就出名了。”
“呵呵,军子你说笑了,这谈何容易?我们现在是四级工,考个五级都费劲呢。”
“第二种,还是钻研技术。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,比目前的工艺还要先进的工艺来,让工人们提高工作效率,提高成品率,降低废品率。”
“啊?这也不简单啊!能改进工艺的,哪个不是行业的大拿?我们行吗?”
“第三种,努力干活,让领导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只要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!”
“这倒是能行,我们兄弟两个能干,可是现在肚子都有些吃不饱,再那么拼命,那不是容易把命丢了吗?”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们说说,我还有什么方法?”何雨军无奈的说道,给你们指了三条路,你们一条都不想走。
你们以为提拔就是过家家,随便一开口,你当副科长你就是副科长啊?
没理由提拔谁服你?
接下来的时间,大家不再说提拔的事,一个个的要么拼命喝酒,要么拼命吃菜,反正最终结果就是,酒被喝的一滴不剩,菜也吃的精光,甚至连盘子都被舔的干干净净,几乎不用刷了。
何雨军看着摇摇晃晃往外走的众人,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不想出力,还想着捞好处,这就是人性啊!
阎埠贵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。
之前他喝的酒都是兑了水的,那度数根本无法看,今天晚上喝的却是没竞水的。
他头晕脑涨的回到了前院,还没有进家,就感觉肚子里的酒往外涌。
虽然他很想压制住,但目前好像还没有人成功过。
“呕——”阎埠贵一弯腰,肚子里的饭和酒水立即喷涌而出!
三大妈听到阎埠贵的声音,赶紧出来查看。
正好看到阎埠贵在那里呕吐。
“哎呀,当家的,你这是怎么啦?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阎埠贵把酒吐出来,头脑稍稍的清醒了一点,看到老伴出来,安慰她道。
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