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是领口。
那颗松开的扣子让锁骨一览无余,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,衬衣被洇湿贴了一小块在身上,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。
裴叙衍早就在脑海里想过无数遍这一幕,可真亲眼看见了,才知道自己的脑补有多贫乏。
连时聿的万分之一都够不上。
他看着,只觉一股灼热直冲头顶,全身上下都在涌着热流,整个人像被点着了。
心跳快要失序,满脑子满眼,全被这个人塞得严严实实,让他再也注意不到别的。
更别说时聿还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盯着他,故意撩拨他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大步朝他走近,鼻尖埋进他颈侧,嗅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“因为是你,才这么心急。”他声音像也染了滚烫的温度,贴着皮肤响起。
他想起楼下那些还没撤掉的装饰,又想起陈渡他们那些无心之语,手从时聿腰际穿过去,把人整个圈进怀里,
“我们现在……是不是很像新婚夜?”
“你也喝醉了?”时聿淡定地问。
“有没有喝醉,你不是最清楚?”裴叙衍侧过头,蹭着他的脸颊。
时聿被他蹭得有些痒,伸手揪住他的头发,没怎么用力就把他的脑袋扯开了一点:
“没喝醉怎么也净说胡话?”
裴叙衍被迫仰起头,嘴唇抿了一下:“可是真的很像。”
他这张脸生得实在好看,这副姿态一摆,就跟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。
他的头发也还带着水汽,长而翘的睫毛被这么一衬托,乌黑分明的,整个人瞧着又乖又可怜。
就让人忍不住想宠着。
可时聿知道,裴叙衍就是故意的。
朝夕相处这么久,这人早把自己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,也最是知道自己喜欢哪一套。
时聿主动凑过去,像奖励似的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:“我过生日,结果倒成奖励你了。”
然后抓起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又凑到他耳边,桃花眼微弯,声音压低,
“不是心急吗?想怎么做?”
他这一动,说是天雷勾动地火也不为过。
裴叙衍本就发烫的身体,耳根的红迅速蔓延到脸颊,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色,整个人像被热意蒸透一样。
时聿还是更喜欢他这副又纯情又老练的模样。
或许是撩拨得太过了,下一秒,后脑勺便被一只手托住,滚烫的吻直接压了上来。
热烈又直白,咬着他的下唇,舌尖还一直想往里探。
时聿双手改为环住他的脖颈,微微张开了唇缝,配合着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