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聿没让裴叙衍得逞。
即便对方贴着他蹭着他,就差没直接撒娇了,他依旧冷酷无情地把人推开了。
两个人一道进浴室,会发生什么他太清楚了。
就裴叙衍那德性,仗着自己那张脸好看,保准会变着法子缠着他做点不一样的事。
然后这一折腾估计又到后半夜。
为了自己的腰着想,时聿拒绝得相当干脆。
裴叙衍见实在说不动他,只好退而求其次,转身从衣帽间翻出一件干净的衬衣,定定看向时聿:
“说好的,这个你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?”
他也喝了酒,但酒量好,面上不如时聿那样泛着薄红。
可当他看着时聿时,那双眼睛像是被灯光浸过,又亮又润。
眼巴巴看着他的样子,就真的好像一只等着主人同意自己请求的漂亮大狗。
时聿是真吃他这一套。
况且他本来也没打算拒绝裴叙衍这个请求,半推半就地点了头。
裴叙衍的衬衫穿在时聿身上,其实也没多长。
他从淋浴间出来,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,衣摆刚好遮过大腿根,堪堪盖住该盖的地方。
最上面那颗扣子他没系,锁骨的线条利落分明,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。
他的头发只粗粗擦了一把,湿漉漉的发尾还在滴水,顺着颈侧慢慢滑下来。
水珠沿着锁骨滚了一小段,在凹陷处短暂停留,又顺着胸肌的弧度继续往下淌,最后没入衬衣的布料里,洇开一抹水痕。
时聿拿起浴巾,把半干的头发又擦了擦,直到不再滴水才放下。
推开浴室门出去时,恰好看到开门进来的裴叙衍。
对方头发同样半干,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深色睡衣。
很明显,这人没打算等自己洗完再洗,直接在外面的浴室解决了。
时聿那双桃花眼微微扬起,冲着他笑:“小裴先生,好心急啊。”
裴叙衍是掐着点进来的,可他也没想到,自己竟然掐得这么准。
他的视线像黏在时聿身上一样,从进门开始,就没能移开过。
时聿站在浴室门口,头发因为刚刚擦过,乱糟糟地拢在脑后,大部分被他撩了上去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
眼睫还带着水汽,衬得眼尾那颗小痣尤其秾艳。
他的衬衣穿在他身上宽了一圈,肩线垮下来,半个手掌藏在袖口之中。
柔软贴肤的布料会随着呼吸贴着腰线又松开。
只穿衬衣,底下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览无遗,可能是水温太高,膝盖和小腿关节处竟然泛着粉意。
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