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俩小子能不能钓上来东西了。”
他转头吩咐管家去把钓竿准备好。
事实就是,老爷子感觉对了。
时聿前半盘确实没占到便宜,换裴叙衍上来也不过是把拉锯战拉长而已。
老爷子看了一眼自己所剩无几的棋子,又看了一眼已经放下碗筷、正擦手的时聿,不管如何,反正他赢了。
他心情不错,大手一挥:“走了,钓鱼去。”
说完率先起身,背着手往后山的方向走。
都七十岁的老人了,爬起坡来连气都不带喘的,一看就是常年活动养出来的精神头。
裴叙衍在旁边看着老头子,时聿和管家还有两个拿着工具的下人走在后面。
时聿昨晚虽然被裴叙衍折腾了一通,但这人到底没完全失了分寸,留了余地。
醒来时除了那地方有点胀,胸前还贴了创可贴,其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他身上套的衣服是裴叙衍叠好放在浴室门口的,衣服倒是还好,看不出来大多少,但裤子长了一点。
来时他压根没想起带换洗这回事,裴叙衍也没提。
但以这人的细心程度,不至于想不到。
没说,大概率是故意的。
他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其实也没沾上什么,想继续穿也不是不行。
可裴叙衍已经把衣服备好了,索性就满足对方这点小癖好得了。
走到半路,裴叙衍忽然从前头偏过头来,目光往他身上落了一下就又转回去。
时聿正好撞见他望过来时眼底藏着的笑。
这下哪里还不明白?
这狗东西就是故意想看自己穿他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