妯娌离两个一商量,就去村口的小店门口玩了。
花一块钱,买一把柱子,小孩子可以玩好久,主要是孩子力气小,赢不了几个,都是大人帮着赢得。
两个大人领着两个孩子可以在小店门口玩一天,到了吃饭的时候,陈晨就会打电话叫他们回去吃饭,吃完饭,就出来继续玩。
小店老板看见了,问“你们不帮忙,你们的婆婆不说吗?”
“她凭什么说,我们最需要帮忙带孩子的时候,她都不帮忙,现在不就是举办个婚礼吗?少了我们,就不是不能举办,我们就负责吃就好了。”
“哎,你们可比村子里的其他女人好多了,他们什么都要干,还要被骂,说干不好这,干不好那。”
“她要是敢这样说我,我就带着我女儿离开这里,再也不回来了。让他爸孤独终老。”
丽丽只笑不语,她可不敢这样,毕竟还要指望老公养孩子呢。
小店老板看着丽丽的肚子,“快生了吧?”
“还早呢,还有四五个月呢。”
“也快了,一下子的事情。生了老二,会更累的。”
“是呀。”
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。
丹丹和丽丽就带着孩子回去吃晚饭,不是正餐,菜品自然很一般。
随便吃点,吃饱就行。
到了第二天,十点钟,新娘子来了。
打扮的一般,没有很惊艳,穿着白色的婚纱,头上披着透明的头纱,背上背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用红布缝制的三角形的东西,是刘香芹缝的,针脚歪歪扭扭的,还是用的黑线缝的,里面装的是打米,在这里,大米是辟邪用的。
赵丽丽是孕妇,照例不看,怕冲撞了新媳妇,离得远远的。
就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。
婚礼照例是在爷爷的老木屋里举行的,老舅没了,主持婚礼的是大伯家的那个当医生的堂哥,堂哥戴个眼镜,穿个西装,看起来就很斯文,一表人才,说话轻声细语,老陈家,除了陈三哥是一个老师,陈兰是一个老板,再就是这个叫陈星的堂哥了。
堂哥是爷爷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的儿子的儿子。
他还有个大哥,陈越。
大哥长得比较胖,平日里也比较低调,没有什么辨识度,不是很熟的人几乎记不起他。
这回,老陈头照例也会发言,只是,他这回站不了多久了,弓着身子讲几句,马上就会有人拉了凳子,让他坐下。
老陈头老了,不中用了,站都站不了多久了。
甚至年前,好几天不吃不喝,在床上躺了大半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