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香芹本来指望着老陈头把两个儿媳妇叫下来帮忙的,看样子没戏了。
“为什么,人家的儿媳妇都干活,我家的儿媳妇都不干活。”
她给旁边的王婶抱怨。
王婶安慰她
“好了,有儿媳妇就不错了,别对人家挑挑拣拣了。你看,咱们村子里跑了多少个外地媳妇了,到时候苦的可就是孩子了。”
之前刘香芹还有点自信,现在听得多了,看的多了,对于外地媳妇会跑这事情也心生畏惧了。
今天一天都是村子里人和亲戚朋友来吃席。
舅舅舅妈,老表,表嫂,老表家的孩子们都来了,二姨妈家的儿子儿媳,孙子孙女都来了。
只有大姨妈家的一个都没有来,明明就在隔壁村,俗话说姨娘亲,姨娘亲,死了姨娘断了根,这姨娘还好好的活着,就断了根了, 让谁谁也不理解。
来的照例还有奶奶那边的亲戚,唯一的老舅已经死了,没有挨过去年的冬天,这回来的都是表叔们,表叔们各个吊的很,都挣了大钱,根本就看不上老陈家这边的穷亲戚,每一次来,都会过来显摆显摆自己,踩踩别人。
亲戚一来,屋子里就热闹了,屋子里放了三张桌子,一直不闲着,总是有人来了,要喝茶,陈晨站在边上负责倒茶。
角落里还有吹唢呐的,这回,不是两个,而是四个,四个老头坐了一张桌子,他们吹一会,偷回懒,喝个茶,抽个烟,又吹一会儿。
刘香芹和陈大刚的房间临时改成了礼房,在靠近门口的墙上特意贴了写了毛笔字礼房的大红纸。
来吃酒的人,有的先上礼,有的等着吃完饭再上礼,一会来一个,一会来一个,整的负责收礼的老先生只能坐在屋子里等着,边上还有个监督的,监督的是陈大刚的 亲弟弟,陈二刚。
两人偶尔聊天,偶尔吃点瓜子,消遣消遣。
收礼这活不累,就是费手,数数钱,记记名。
收礼先生,必须要毛笔字好,每一笔一划都要写的板板正正。
上礼的交的不多,村子里的就上个二十三十,四十五十的,远一点的亲戚就上个百八十的,亲叔亲舅才会上个五六百,总之靠收礼是发不了家的。
对于吃席的人也很好玩,二十三十的和几百的吃的是一样的东西。
陈嘉树陈嘉诺,吃饱了就要往下跑,丹丹和丽丽只好跟着下来。
这一下来,满院子里的人都在忙碌,丽丽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,“要不我们去小店门口玩珠子吧”
“那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