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的人才有的冷冽锋芒。
暗卫没有说一个字,只是扣着她的手腕站了起来,将她整个人从书案边拎到了舱房中央。
与此同时,舱房内侧的帘幔被人掀开了。
许砚舟从帘后走出来,衣冠整齐,发丝不乱,手里还端着一盏公主临走前给他泡的蜜渍乌梅茶。
他看了卫清鸳一眼,目光平静而澄明,然后弯腰将书案上那只还在袅袅冒烟的香炉拿起来,揭开炉盖闻了闻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这个味道——”他将香炉递给身侧的公主。
安庆公主是跟着他一起从帘后走出来的。
公主接过香炉,凑到鼻尖嗅了一下,也没分辨出来。
而张太医在闻过之后,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他将炉盖扣回去:“回公主、驸马,这是迷情香。闻久了会让人神志昏沉、身体却不受控制。剂量再重一些,便是意志再坚定的人也扛不住。”
许砚舟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片段——原主在南巡时初遇卫清鸳,之后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,茶饭不思、日夜沉迷,旁人怎么劝都拉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