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远去的方向,转过身来,满脸笑容地说:“主任,齐镇长给俩孩子保媒,是我们两家福气啊!”
“以后咱就是亲家了。叫啥主任?叫我长贵就行。”王长贵也满脸笑容:“广坤,那你看啥时候举办这个订亲宴合适?”
谢广坤想了想:“永强下星期就要去上班了,最好就在他走之前把事定下来。我看后天就是个好日子。你看咋样?”
“后天?行,就这么定了!”王长贵考虑了下,虽觉仓促,但也怕夜长梦多,就拍板答应了。
两人握了握手,笑呵呵地各自散了。
谢广坤回到家,心情好得不得了,哼着二人转小调,走路都带风。
永强娘从灶房里出来,看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问:“他爹,啥事这么高兴?”
“永强和香秀的事,定了!”谢广坤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齐镇长亲自做的媒,后天就办定亲宴。永强下个星期就要去报到了,早点定了,也让永强早点收心。”
“真的?”永强娘又惊又喜,“那可太好了!”
“等永强回来,我跟他说。”谢广坤摆了摆手,“你去把西屋收拾收拾,后天香秀家要来人的。”
永强娘应了一声,转身去忙活了。
傍晚,谢永强从县城回来,刚进院子,就看见父亲坐在堂屋里,面前的桌上摆着几碟菜,还有一瓶白酒。
“回来了?过来坐。”谢广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谢永强坐下来,看着父亲那副高兴的样子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永强,爹跟你说个事。”谢广坤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“你跟香秀的事,定了。后天办定亲宴。”
谢永强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父亲,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爹,你说啥?”
“我说,你跟香秀后天定亲。”谢广坤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容置疑,“就赶在你上班前,把这事定了。”
“不行!”谢永强猛地站起来,椅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,“我不娶香秀!”
谢广坤的笑容凝固了,脸色慢慢沉了下来:“你说啥?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我不娶香秀!”谢永强的声音大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,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谢广坤“噌”地站起来,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在堂屋里炸开,像一记闷雷。
谢永强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左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红彤彤的,火辣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