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就是在咽木头渣子。
他一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唐婉坐在桌边,夹着那个煎得金黄酥脆的锅贴往嘴里送的画面。
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,沾着一丁点红色的辣椒油,嚼起东西来一鼓一鼓的,配上那副理直气壮又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,看着欠揍又诱人。
陆泽烦躁地翻了个身,木板床发出“吱嘎”一声惨叫。
就在这时,一丝极具穿透力的辛辣香味,顺着窗户缝钻进了屋里。
陆泽起初没在意,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连长在宿舍里偷煮面条。但他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。
这味道太霸道、太丰富,带着一种让他莫名熟悉又极度陌生的鲜辣,直往肺管子里钻。
最重要的是,这香味是从家属院东区的方向飘过来的。
陆泽猛地坐直身子。那个方向,这个点,能搞出这种动静的,除了那个说自己没酸菜做不了饺子的娇气包,还能有谁?
这是在报复!赤裸裸的挑衅!白天饿着他不够,大半夜还要搞这出绝户计来折磨人!
陆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瘪的肚子,胃里发出一阵绵长的轰鸣声,抗议得十分猛烈。
去他娘的面子!
陆泽翻身下床,扯过搭在椅子上的作训服外套,“哗啦”一下拉上拉链,军靴一脚蹬上,大步走到门边,一把拽开宿舍的木门。
走廊里的冷风吹在脸上,非但没让他冷静,反而让那股子想把那女人抓过来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更加强烈。教训完了,还得让她乖乖把锅里炖的东西交出来。
他站在楼道口,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家属院的方向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唐婉,你给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