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痛哭悔过的模样,不停认错求饶。
可没人瞧见,他垂下的眼眸深处,一丝阴戾恨意死死暗藏,死死压住,不露分毫,只默默把这份委屈与记恨藏在心底。
一番训斥数落过后,刘海中便没再继续计较。
如今他借着院内清查整治的便利,私下留存了不少物件,家底日渐充盈,手头十分宽裕。自然也就没再把这个不争气的二儿子放在心上,懒得过多理会。
反观家里的刘光齐,安分老实、踏实顾家,反倒成了刘海中眼下最顺眼、也最放心的人。
郭长海在院里住了多年,素来心思沉稳。
刘海中骤然掌权之后,行事愈发张扬,心胸狭隘、记仇计较的性子,郭长海全都看在眼里。
再看贾家如今的处境艰难,日子过得格外窘迫,一家人在院里抬不起头,郭长海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凉。
他心里十分清楚,当下环境特殊,刘海中和许大茂手里有了话语权,动辄翻旧账、揪过往恩怨。今天能为难贾家,往后未必不会找上自己。继续留在四合院,迟早会被牵扯进是非里,处处受制,难以安稳。
为求安稳,郭长海不敢耽搁,早早便向厂里递交了申请,以身体多病、水土不服为由,主动申请调回东北老家。厂里眼下局势混乱,也不愿多留是非之人,很快便批复同意了他的调动。
没过多长时间,郭长海与谢梅夫妻俩简单打点行装,草草收拾好全部家当,不愿多做停留,更没跟院里几户人过多道别。
两人脚步匆匆,径直离开了这座是非不断、邻里隔阂渐深的四合院,决意返回东北,避开接连不断的纷争,安稳度日。
院里的氛围日渐浮躁,各家的年轻小辈也越发骄纵,行事冲动鲁莽。
闫家两兄弟闫解放、闫解矿,表现得尤为明显。兄弟俩都戴上了红小兵袖标,借着当下的环境行事张扬,做事没什么顾忌。
特别是闫解放,有了身份加持之后,越发不受管束,就连自家父亲闫阜贵,也不再听从管束。
从前闫阜贵生性节俭,凡事精打细算,随身总带着账本,过日子分毫必较,连儿子的日常花销都要逐一算计,长久下来,压得闫解放处处拘束、抬不起头。
这天,闫阜贵又像往常一样,堵着闫解放索要拖欠许久的吃住开销,嘴里絮絮叨叨,满是算计。
换作从前,闫解放纵使心里不满,也只能默默忍让。但眼下局势不同,他脸色一沉,神情骤然冷了下来,当场提高音量,严肃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