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茂早就想在院里压过所有人,拿捏街坊,当即连连点头。
三人各怀心思,当场一拍即合,完全无视全院住户的意愿,强行定下规矩:刘海中为一大爷,许大茂为二大爷,闫阜贵为三大爷。
满院人敢怒不敢言,没人敢出言反对,只能默默认下这份安排。
唯有何雨柱始终淡然处之,懒得掺和院里这堆乌烟瘴气。
只要刘海中、许大茂不来招惹自家,不打扰妻儿安稳,院里谁当官、谁掌权,他一概不理不睬。
许大茂再张狂,心里门儿清——何雨柱是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,级别、实权远高于自己。哪怕自己在院里横行霸道,也万万不敢去招惹何雨柱,只能刻意收敛锋芒,处处避着走。
另一边,刘海中一朝得势,彻底坐稳刘家绝对做主的位置,在家里说一不二,官腔十足,架子端得十足。
先前卷走家中积蓄、狠心私奔跑路的二儿子刘光天,在外挥霍一空,买的暖瓶厂差事也混不长久,走投无路之下,突然听闻父亲升任革委会常委、兼任纠察队队长,瞬间看到靠山,火急火燎赶回四合院。
一踏进刘家院门,刘光天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膝盖砸得地面发响,瞬间泪流满面,哭声嘶哑又悔恨:
“爸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当初是我鬼迷心窍、一时猪油蒙了心,才干出卷钱逃走的混账事!”
他一边狠狠磕头,额头都蹭得发红,一边扭头望向里屋瘫痪在床、郁郁寡欢的母亲王翠芬,眼眶通红,抬手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耳光,巴掌声清脆响亮。
“妈!儿子不孝!是我狠心自私,是我嫉妒大哥,心胸狭隘,把您活活气瘫在床!我不是人,我枉为人子!您狠狠罚我都行,只求爸能原谅我这一回,给我一条活路,我往后一定踏踏实实,好好顾家!”
一声声忏悔,一把把眼泪,模样卑微又可怜。
刘海中冷眼俯视跪在脚下的儿子,面色冷硬,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,语气尖刻又冰冷:
“当初你揣着家里全部积蓄跑路逍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这个家?怎么没想过你娘?如今没钱没路走了,才想起还有个爸、还有个家?”
“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,床上躺着的是谁!都是你当年那点自私念头害的!现在知道哭、知道悔,早干什么去了?”
怒火上涌,刘海中扯下腰间皮带,一下下抽在刘光天身上。
刘光天不敢躲闪、不敢反抗,死死跪在地上咬牙硬扛,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