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又不耐烦:“你来干什么?给我滚出去!”
秦淮茹攥着衣角,畏手畏脚地挪到办公桌前,声音带着哭腔,小心翼翼地赔罪:“老李,我错了,早上……我那不是太在乎你吗?一时没忍住……”
“在乎?”李怀德嗤笑一声,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摔,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秦淮茹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!真当自己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?说白了,你不就是个靠身子讨生活的?装什么贞洁烈女,还敢来我这儿大呼小叫?”
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秦淮茹心里。她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,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“恩宠”,不过是李怀德一时的消遣;她还傻乎乎地以为,李怀德离不开她,却忘了他那样的人,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。
缓了缓神,她咬着牙,放低姿态哀求:“老李,是我的错,我不懂规矩,没脑子,可我也是没办法啊!家里出大事了,我只能来找你……”
“有事了才想起我?”李怀德打断她,语气冷得刺骨,“告诉你,你的事,我不办!”
秦淮茹心里一沉,连忙往前凑了凑,声音都带上了哀求的颤音:“老李,我儿子棒梗被抓进少管所了!你帮我求求情,想想办法!你放心,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,好好伺候你,什么钱票、票证,我都不要了,只要你能帮棒梗一把……”
李怀德斜睨着她,突然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嫌恶:“哼,你也不瞅瞅你现在这副模样!早就玩腻了,谁还指望你?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的怒火。她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通红,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尖利又狠厉:“李怀德!你就不是个东西!那女人有什么好的?不就年轻点、胸大点、屁股大点吗?我哪点比不上她?早晚有一天,你还是会回来求我的!”
她死死盯着李怀德,眼里满是怨毒。
李怀德被她吼得脸色一沉,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“秦淮茹!你给我滚出去!以后再敢来我办公室,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!还真把自己当个香饽饽了?”
尖锐的怒骂声里,秦淮茹捂着脸,泪水再次汹涌而出,她咬着唇,踉跄着转身,哭着跑出了厂长办公室,身后还留着李怀德的骂声,搅得她的心彻底碎了。
这下秦淮茹是真走投无路了。
轧钢厂那边,李怀德被她得罪得死死的,连带着她在厂里的日子都变得步履维艰;院里的邻居更是避之不及,谁都不想沾这泼天的麻烦。身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