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张了,我在轧钢厂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那么多空往这儿跑。”
“行行行,你现在是大忙人。”娄晓娥走到他跟前,上下打量了两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,“行了,不挤兑你了,赶紧进屋喝口茶。”
何雨柱故意逗她:“怎么着,这是时间长见不着我,想我了?”
娄晓娥翻了个白眼,嗔道:“呸,谁想你了,自作多情!”
话音刚落,她脸颊唰地一红,脚步微微慌乱,先一步跑进了屋。
何雨柱嘴上笑笑,也没往心里去。他跟娄晓娥本就熟络,平时就爱这么斗嘴,在他心里,也一直把这姑娘当成亲妹妹一般看待。
进了屋,娄振华夫妇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报。何雨柱上前客气打招呼:“娄叔,娄婶好。”
“来了,柱子。”娄振华放下报纸,温和点头,“坐吧,先歇口气。”
何雨柱也不啰嗦,开门见山:“娄叔,不知道今天家宴要做些什么菜,我这就去厨房准备。”
娄母连忙上前笑着拦了一下:“不着急不着急,今天就是我们一家人吃个家常饭,没外人。你就辛苦一下,做一桌谭家菜就行。”
“行,那你们坐着聊,我先去厨房准备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转身就要往厨房走。
娄晓娥连忙从旁边跟上来,一把拉住他:“柱子哥,我能看你做菜不?你做饭的时候,我感觉可帅了!”
何雨柱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行呐,你只要不嫌弃厨房油烟味,尽管看。”
娄晓娥立刻喜笑颜开,屁颠屁颠地跟在何雨柱身后,一起进了厨房。
一进厨房,何雨柱立刻换上大厨模样,挽起袖子,动作麻利又沉稳。他先是仔细检查食材,随后持刀在手,刀光起落,干净利落。
娄晓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,双手托着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,看得津津有味。她的眼里全是何雨柱,看他切菜、看他配料、看他掌勺,每一个动作都让她觉得有滋有味,两眼放光,满心满眼,就只剩眼前这个男人。
何雨柱也不说话,专心致志,一道道经典谭家菜在他手中缓缓成型:
第一道黄焖鱼翅,他选用上等鱼翅提前泡发到位,入锅加老母鸡、排骨、干贝吊出的高汤,小火慢焖,汤色金黄透亮,稠而不腻,鱼翅软糯入味,香气一出来就满厨房飘香。
第二道清汤燕窝,讲究的就是一个清鲜,何雨柱精准把控着火候,燕窝发得晶莹剔透,配以清鸡汤慢炖,不添多余调料,只留本味,清淡高雅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