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嘴边,温声道:
“小心烫。”
凤扶摇就着他的手,咬了一口。
薯肉绵密甜糯,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,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。
她点了点头:“好吃。”
苏清晏笑了,带着一种被夸奖后掩不住的满足。
他又喂凤扶摇吃了几口后,她便摆手说不吃了,随即站起身,对外面廊下的青舞吩咐道:
“备水,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。
那扇镂空的雕花香樟木屏风后面,一只香柏木浴桶里,便被放满了温水。
凤扶摇对青舞说:“你去歇息吧,今夜不用伺候了。”
青舞会心一笑,应了是,转身关上了房门,被老仆人带去了偏房安置。
苏清晏起身,替凤扶摇褪下外袍。
他说,“阿瑶,我来伺候你沐浴。”
她转过身,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随即又挪到他的伤口处,紧接着又一路向下。
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,轻笑道:“你的伤口不能沾水。”
苏清晏脸一红,羞道:“阿瑶想哪儿去了,我又不对你做什么……”
凤扶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将人拉倒身前,犹如恶魔蛊惑般低语:
“我是怕自己忍不住,跟你做。”
还未等他说话,她便松开了他,一边解开自己衣带,一边朝着屏风后面走去。
“阿瑶……”
苏清晏呢喃出她的名字,低头看了一眼早就昂首挺胸的那处,无奈的站了原处。
不是因为他不想坐,而是因为现在坐不下去了。
更何况,他站的那个位置,正对着那雕花镂空的屏风。
凤扶摇立于浴桶旁,缓缓褪去中衣,全身只余一件水红色的绣花肚兜,以及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开档裘裤。
热气氤氲,透过层层雕花空隙漫溢出来,似梦如幻,叫人看不真切。
轻薄的小衣,被她随手扔到一旁的衣杆上,波涛随着她的动作而汹涌。
烛光摇曳之下,更衬得她肌肤莹润如玉,身段线条舒展利落,看起来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和度。
苏清晏喉结忍不住的滚了又滚,一只手撑在屏风上,整个人忍不住微微喘气。
阿瑶真是会折磨人啊。
偏她给的借口,让他无法拒绝。
“伤口不能沾水。”
这伤,来的可真不是时候。
她抬腿,跨进浴桶里。
速度不算慢,但他似乎还是瞥见了。
他咬着唇内的软肉,舌尖忍不住的舔着自己的牙关,似乎已经隔空尝到了某种美味。
凤扶摇舒服的喟叹了一声,将两只藕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