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晏说,他回去之后,便找了许多工人,按照凤扶摇说的法子,取了鸭绒和鹅绒,清洗烘干后,制成绒被,薄薄一层,却保温生热,盖在身上舒服极了。
按照商队的脚程时间来推算,最迟明天午后,苏寒就带着那些制作的绒被到进到京都了。
他还让江南的老师傅,做了好几件用羽绒填充的冬衣,成品都是既美观又轻便的,她应该会喜欢。
还有之前说过的,要在京都专门开一家酒楼,这样那些取了绒毛的冬鸭,便都有了去处。
等年后,他的伤势彻底好了,便亲自去选址。
苏清晏滔滔不绝的讲着,眼中似乎在发光,凤扶摇安静的倾听,偶尔会问上两句,他便极认真的解释清楚。
说到“珍宝斋”时,他眼底还带着愧疚,若不是他受伤了,那首饰铺子该在年前开张了。
这样一耽误,年前便少了许多进项。
空气中开始飘出一缕焦甜的香气,苏清晏用火钳将红薯翻了个面,又埋了回去。
接着说那些铺子的规划。
凤扶摇看着他,心口酸酸的涨涨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了一样。
眼前这个男人,将她的话奉为神明谕旨,句句有回应,件件有着落。
一句未讲回江南之后的艰难险阻,半点没提自己在路上险些丢了命的危险重重。
“真是傻瓜。”
“嗯?”
“唔……”
苏清晏侧头,还未开口问她为何说自己傻,便被柔软的双唇堵住了话头。
这是一个不带一丝情欲的吻。
她的唇贴上他的,那双好看的眼睁着,泛起一层雾蒙蒙的水光,含笑看向他漆黑的眸子。
她明明什么都没说,但他偏偏什么都读懂了。
他透过眼神回道:我爱你,犹甚一切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唇瓣贴合片刻后,炭火突然爆了一个火星。
凤扶摇后撤些许,随即单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的盯着他看。
苏清晏红着脸,比任何时候都害羞,他舔了舔唇,像是在回味这个充满爱意的吻。
焦香味儿再次传来,比方才浓郁许多。
他这才想起,火炭里还有一个红薯,连忙拿起火钳扒开炭灰,将那两块烤得表皮焦黑的红薯夹了出来,放在一只陶盘里。
待稍微晾了晾,他便用指尖小心地剥开焦黑的外皮,露出里面金黄流蜜的薯肉。
热气腾腾地升起,带着浓郁的甜香,在暖黄的烛光中袅袅散开。
苏清晏拿过一旁蜜糖罐子里的小银勺,随后挖了一小块薯肉,吹了吹,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