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的声音发颤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月华几步冲过去,跪在他面前,一把将他紧紧抱住。
月笙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浸湿了月华的肩头。
“哥……”
青舞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。
她靠在门框上,默默地看了片刻,这才转身,朝药庐的方向走去。
药庐内。
云栖鹤正背对着门口,继续碾他的药。
听到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。
青舞在门口站定,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和一卷银票,放在门边的矮桌上,客气地开口:
“云神医,这是殿下给您的信,还有三千两银票,算作月笙的诊费和药资。”
“之后月华……还要劳烦您招呼,让他在此处照顾他兄长,直至生产。”
云栖鹤碾药的动作没有停,冷哼了一声。
“还真当药王谷是她家的医馆了,什么人都往这里丢。”
“几个月不闻不问,如今打发个人来送封信,就算是交代了?”
青舞赔着笑,连忙解释道:“云神医息怒。”
“殿下说,日后您去京都采买的一切药材器物,只管记在瑶景苑的账上。”
“还有,殿下说,答应您的事,她从未忘记。”
“只是近来京中事务繁杂,且她身体不适,实在分身乏术,等忙过这一阵,定当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云栖鹤碾药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握着药杵,沉默了片刻,缓缓转过身来,看了青舞一眼。
那一眼中,不满和冷淡犹在,却又多了一丝担忧。
“她病了?”
青舞点头,“御医看不出病因,只说让殿下静养。”
“殿下说,那些都是庸医,等过些日子,需得亲自上门求求药问诊才好。”
闻言。
云栖鹤没有接话,只是重新转回去,继续碾药,语气明显比刚才温和了几分。
“东西放下,人可以走了。”
“告诉她,月笙和孩子都很好,让她不必操心。”
“至于她答应我的事……最好是真的没忘。”
青舞温声应下,“我一定将云神医的话带到。”
她缓步后退,朝着月笙那边走去,做戏得做全套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