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他们进来。”
便头也不回地沿着来路走了回去。
阿童应了一声,小跑着打开木栅门,对青舞招了招手:
“跟我来吧。”
青舞回身,掀开车帘,扶着月华下了车。
两人跟着阿童,沿着那条蜿蜒的小径向谷内走去。
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片宽阔的谷地出现在面前,四面环山,中间地势平坦,错落有致地开辟着一垄垄药田,空气中浮动着各种草药混杂的气息,清苦中带着一丝甘凉。
谷地入口处,种着一大片颜色极其鲜艳的花。
那花大约半人高,花瓣层层叠叠,色泽浓烈得近乎妖异,有深紫、血红、明黄,在午后的阳光下盛放着,美得惊心动魄。
青舞从未见过这种花,不由得停下脚步,多看了两眼,下意识伸出手,想摘一朵近处的深紫色花朵。
“别碰!”
阿童的声音猛地响起,带着一丝惊慌。
青舞的手悬在半空中,转头看他。
阿童快步走过来,脸色发白,语气急促:
“那是‘醉颜’,全株都有剧毒,花瓣上的粉末沾到皮肤上,不到半个时辰内便会毒发身亡,无药可解。”
青舞猛地缩回手,后背惊出一层冷汗。
阿童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,倒出两粒绿豆大小的褐色药丸,递给她和月华各一粒:
“含着,别吞。”
“谷里到处都是有毒的花草,空气中也有微毒,没有这药护体,走不到一半就会头晕恶心,昏迷不醒。”
青舞接过药丸,放入口中,一股浓郁的草药苦味在舌尖化开,她皱了皱眉,将药丸压在舌下。
心中这才后知后觉地涌起一阵后怕。
难怪药王谷名声在外,却从未听说过有人敢擅闯。
光是谷口那片花田,就足以让不知底细的人悄无声息地葬身于此。
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阿童在一排木屋前停下了脚步。
他指了指其中一间虚掩着门的屋子,对月华道:
“你要找的人,在里面。”
然后便转身离开了。
月华站在那扇门前,手抬了几次,才终于轻轻推开了门。
屋内光线柔和,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色植物,窗边坐着一个人,正低头缝着一件小衣裳。
正是月笙。
他比几个月前圆润了一些,脸色也红润了许多,原本总是低垂着的眉眼,此刻舒展了不少。
待月笙听到响动,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,手中的针线和那件小衣裳一齐滑落,掉在膝上。
“阿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