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没说话。
他这样说,就是不想让她心疼自己。
烦心事已经够多了,能让她少操一份心都是好的。
凤扶摇理解他的用意,只低头靠近他,轻轻咬了一口。
……
这是奖赏还是惩罚,只有当事人知道了。
苏清晏搂着她腰肢的手,骤然收紧。
“阿瑶……”
凤扶摇指尖画着圈,眸光狡黠又带着情欲。
“求我啊……”
苏清晏喉结滚动,咽了咽口水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……”
凤扶摇指尖挪移。
坏笑着追问:“什么呢?”
苏清晏抓住她作乱的指尖,眼中的炙热,愈发的勾人。
“求求你……宠幸我……”
凤扶摇轻哼一声,轻佻的抬起他的下巴,语气俏皮的反问:
“求了,就一定要应吗?”
“我若说……不呢?”
苏清晏艰难的吞咽着口水,眨了眨眼光潋滟的眸子。
“阿瑶想如何,便如何……不用管我……”
啧啧。
这跟可怜小狗说:主人,不用管我饿不饿,不用管我难不难受,有什么区别呢?
原本,凤扶摇只是想逗一逗他,没什么其他的想法。
毕竟,昨夜她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,心里不太舒服。
可现在,瞧着苏清晏那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她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了起来。
那磨人的蚀骨痒意,又从骨头缝儿里钻了出来。
罢了罢了。
烦心事先抛到一边去。
先做点爱做的事再说。
凤扶摇微微俯身,伸手勾住苏清晏脖颈上的丝绦,他随之起身。
“阿瑶,想带我去何处?”
“鸳鸯戏水。”
话音落下,苏清晏便猛地将人打横抱起,朝着偏殿的浴室走去。
-
晚秋的天,闷得像蒸笼,没有一丝凉风。
苏清晏今日兴起,独自来爬城郊这座野山,想着登高望远,吹吹风,散散心。
可爬到半山腰,那股子雄心壮志便被汗水泡软了大半。
他停下来,喘了口气,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快要流进眼睛里的汗。
喉咙干得冒烟,肚子里也空落落地咕噜作响。
他四下张望着,想着能不能寻些野果子解渴充饥。
还真让他瞧见了。
不远处,一株野桃树,斜斜从崖壁边伸出来。
苏清晏眼睛一亮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,踮起脚,伸手够下一只最红的。
他咬了一口,汁水立刻在唇齿间迸开,清甜,微酸,带着山野独有的桃香。
桃肉紧实,又脆又甜,满口生津。
他连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