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凯凯被他攥着手腕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极致的慌乱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，脸上强行扯出一抹镇定的神色，语气刻意平稳：“老蒋，慌什么？
天还塌不下来，我亲自问清楚，查到底。”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藏在西装口袋里的另一只手，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心底的恐慌，早已席卷全身。
他没有耽搁半分，立刻拿出私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时常联系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他收敛所有情绪，语气恭敬至极，和刚才的霸道模样判若两人：“二叔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“之前我托你查的刘怡菲的婚姻登记信息，你让秘书调取的系统原始数据，是百分百准确的，对不对？没有半点差错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，威严的中年男声，语气笃定无比，带着体制内的绝对权威：“没错，千真万确。我亲自盯着调取的民政联网系统，
那个叫刘怡菲的女孩，当时系统里干干净净，没有任何婚姻登记，离异记录，一片空白。”
“绝对不可能出错，我的秘书经手这种核心核查工作十几年，零失误。”
简简单单两句话，却像是两道晴天霹雳，狠狠劈在李凯凯头顶。
嗡……
李凯凯大脑瞬间一片空白，耳边嗡嗡作响，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。
最可怕，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，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不是调查出错。
不是信息遗漏。
是系统记录，被人硬生生改了！
饶是早已见惯了京城高层风浪，心性远超常人的李凯凯，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死死咬着牙，压下心底的炸裂般的恐慌，声音都微微发颤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，艰难开口追问：“二叔，我就问你一句实话。”
“以你的职权和人脉，在如今的网络时代，能不能做到悄无声息，篡改一个公民的结婚证登记日期？而且全程不留痕迹？”
电话那头的二叔闻言，直接嗤笑一声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笃定，甚至带着几分觉得荒谬的意味：“凯凯，你最近是不是糊涂了，尽想些天方夜谭的事？”
“结婚证是法定证件，录入核心政务系统，全网同步备案，多层加密防护，后台全程留痕。”
“放在十几年前的纸质登记时代，或许还有人能靠关系，走漏洞修改手写档案。
但现在是全网数字化时代，别说我一个局长，就算是级别比我更高的领导，也绝对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