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没能活着看到陆地。”
“而敌方至今没有损失一艘大型水面舰船的明确证据。”
“我要说的是,有些人可能根本不属于我们已知的文明。”
“他们的技术不是从任何一个国家偷来的,他们出现的方式,也不是任何情报机构能解释的。”
“伦敦希望用‘沙文主义应激’来解释他们,但我不接受这种偷懒的说法。”
“现在谈判或许是你最后的机会,拿出最好的筹码吧。”
“如果你仍然坚持把帝国的最后家底送到东方去,我们不会阻拦。”
“但我们也会停止在北非和地中海上的一切贸易合作,彻底和大英帝国划清界限。”
“请恕我绝情,国际大事无儿戏,为了漂亮国的生存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“毕竟到那时候大英帝国已经没有再参加一场世界战争的本钱了。”
“所以,趁现在,那些要不回来的殖民地,就体面地独立出去吧。”
“体面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你的朋友,富兰克林。”
丘吉尔读完了。
他把信纸折起来。
又打开。
再看一遍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体面?!”
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酒杯跳起来,摔碎在地毯上。
“他倒说得轻松!体面!我从波尔到苏丹,从加里波利到慕尼黑,哪一条命不是帝国用体面堆出来的!”
“现在他要我体面地把马来亚送掉?”
“那下一步是什么?他是不是还想让我把印度也送掉?”
“把缅甸、锡兰、马来联邦一起打包,写成白宫的圣诞礼物?”
帕克没有动。
他等丘吉尔骂完,才慢慢开口:
“总统先生只是建议,您不用这么激动。”
“但是除了断交,请恕我们不能做出更多了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帕克拿出纸,自顾自写起来:
“我们的对话可能被监听,在罗店面前只有思想是保密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,等丘吉尔看完,他就把纸烧了。
丘吉尔的手在发抖。
帕克说:“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像两个文明帝国一样对话了。”
“首相先生,您可以用最后的本钱,换一个还能写进历史书的英国,别以为罗店隔着两万公里拿你们没办法。”
他说完,微微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。
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丘吉尔坐在原地,火烧得正旺,他的脸被映成一块剧烈颤抖的红铜。
但他终究是丘吉尔。
他可以痛骂罗斯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