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能听到的声音再次开口。
“朕怎么没想到这样教育扶苏呢?”
大明,奉天殿。
老朱靠在椅背里,目光落在天幕上,很久没有移开。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沉沉的感慨: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咱还真误会了那暴君,他这是死的太早了啊。”
他顿了顿,
“儒学固步自封,咱已经感受到了。难怪后世两百年变化那么大,跟这里几千年没变过相比,差距就在这儿。”
朱标站在一旁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父皇说的对,后世那种叫科技的,儒学不教,这就是差距。”
蓝玉抱着手臂,嘲讽道:
“那些儒生天天喊着祖宗之法不可变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想当人上人就直接说,真虚伪。”
文官列中没有人出声,有人低着头,有人捻着胡须,有人在擦额角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