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,也关系到朝廷命脉。”
他在圈里点了几个点。
“这些东西,朝廷自己管。就像你们大明的盐铁专营,但比那个更广。朝廷自己开作坊,自己经营,自己定价,赚的银子直接进国库。”
徐妙云看着地上那个圈:
“那这一块,商人是碰不得了?”
“碰不得。不是不让他们碰,是不能让他们碰。因为这些行当一旦被几家大户攥在手里,他们就能卡住百姓的脖子。粮价他们说了算,盐价他们说了算,百姓活路就被他们捏着。”
“当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碰,”苏明又补充一下,“可以放开一定的口子,这样也有利于监督官营,否则也容易出问题。”
徐妙云点了点头,在泥地上蹲下来,手指点了点那个圈:
“那这一片呢?”
苏明的树枝移到右边那片空地:
“这边剩下的,做衣裳、开饭馆、打家具、贩果子、跑短途运输——这些不伤筋动骨。谁都能做,想做大也行。朝廷只管收税,不过问他们怎么卖、卖给谁。”
她想了想:
“那万一做衣裳的做大了,也来挟持朝廷怎么办?”
苏明笑了一下:
“做衣裳的做再大,也卡不住百姓的脖子。百姓不穿他家衣裳,还有别家。不换新衣服又不会死,敢这么做,那官府就上门抄家,这个老朱在行。”
徐妙云差点没绷住,抄家什么的,陛下哪有这么夸张。
他拿起树枝,在左边圈和右边空地之间划了一条长长的横线。
“这条线就是规矩。朝廷管住关键的行当,其他的放给百姓去折腾。商人有钱赚,朝廷有税银收,百姓有便宜东西买——各得各的,谁也不压谁。”
徐妙云盯着泥地上那条线,看了好一会儿。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个圈的边沿,指尖沾了一点湿泥。
“若是大明的朝廷也这样做——自己管盐铁粮运,放开其他行当——”
“那你们大明的国库,就不会穷到发不出军饷了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这个法子……比大明的好。”
苏明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老朱也不是全错。他怕商人做大,怕百姓挨饿,这心是好的。但他没想到另一条路——先把要紧的攥在手里,再把不要紧的放出去。”
徐妙云也站起来,低头看了一眼泥地上那个圈和那条线。风吹过来,辣椒叶子沙沙响了一阵,地上的痕迹还清清楚楚的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看他。
“你方才说盐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