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老让人都给你搬那边的空房间了,说是等你走的时候,再派车给你拉着。”
“我去看看!”张远一下子来了精神。
来到别墅的空房间,张远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“卧槽,这尼玛是我一晚上收的红包?”
他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现金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。
虽说他现在银行卡里还躺着一个多亿。
但那只是数字。
远远没有眼前的现金带来的冲击力大。
“郑老找人清点过了,现金一共是一千两百三十二万五千。”
苏宴辞走进来,指着另外一角说:
“另外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八的礼物,没算进去。”
张远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,果然看到了一些礼盒,大大小小,不一而足。
不用问,肯定都不是便宜货。
深深的吸了口气,张远刚要说话,就被苏宴辞打断了:
“郑老说了,说是让你不要推辞,这都是族人们的一点心意,你要是退还给他们的话,会把他们吓坏的。”
好了。
苏宴辞的话,把张远最后的想法也给堵没了。
只是,这也太多了吧。
“要不,分你点?”张远看了看苏宴辞。
苏宴辞一愣,眼中闪过警惕:
“你想干嘛?要包养我?那你别做梦了。”
“切!有这些钱我还包养你干嘛?我天天会所嫩模不香吗?包养你个骨头棒子?”
“你说谁是骨头棒子?”苏宴辞眉毛一拧。
“谁应声就说谁呗!”张远掏出手机,给山一样的现金拍了个照片。
然后把陈婷婷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,把照片发给了她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某酒店房间。
年近四十的李成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一时间有些发愣。
毫不夸张的说,自打他跟了那位之后,还从没有人敢主动挂了他的电话。
而且还拖进了黑名单。
他打到现在都没打通。
张远是第一个。
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,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这次来潮汕的任务就是,无论如何要将张远带回到上京,带到那位面前。
可没想到,一开始就碰了钉子。
“架子这么大?”他盯着张远的号码,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。
“小朋友有点本事,就自以为可以傲王侯,慢公卿。”
“这是还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啊。”
“看来,想要让他服服帖帖的,就先得给他点苦头吃了。”
想到这里,他毫不犹豫的拨通了一个电话:
“喂,许龙吗?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