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吉,消灾解难。
本来这也没什么,但他后面又小声加了一句:
求福星保佑善男得脱大难,日后必定金盆洗手,重新做人。
这句话声音很小,但偏偏张远就听见了,也是让他听得直犯嘀咕。
这该不是个罪犯吧?
这样的人,他可是不保佑的。
当下就把让司仪把金条给还了回去。
这还是祈福宴开始以来头一遭,顿时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了过来。
郑一凡瞬间额头冷汗直冒,跪在蒲团上不住的磕头:
“求福星大人垂怜,求福星大人垂怜。”
张远想了想,说道:
“郑一凡是吧,为人要行端做正,不能走歪门邪路,你要是犯了事,就赶紧去自首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半晌,郑潮生勃然色变:“凡仔,你到底做了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郑一凡浑身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“混账!!”一看他这样子,郑潮生哪里还不明白,顿时大怒:
“我郑氏一族绵延百年,靠的是祖训立身、礼法束人,靠的是族人忠厚向善、守望相助,靠的是安分守己、遵纪守法,不靠投机取巧,不凭奸邪歹念。”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来人,给我把这孽子拿下,押送到派出所自首。”
当下就有几个族人走了出来,扭住了郑一凡的胳膊,把他带了下去。
郑一凡被带走后,郑潮生满脸惭愧:“福星大人见谅,是我安排不周!”
张远摆摆手。
人心隔肚皮,这谁能知道呢?
倒是也不怪郑潮生了。
接下来祈福仪式继续。
有了郑一凡的前车之鉴,张远也认真了起来。
虽说他不认为自己点个头,或者摇个头能起什么作用。
但做人得讲良心不是?
好事咱同意,坏事就免谈了。
整个祈福仪式一直闹到了快十二点,才算结束。
等张远回到别墅,累的连一个脚指头都不想动了。
心说老爷也是不好当的。
再一看跟在他身后的苏宴辞,正老神在在的吃着一串葡萄。
噗噗噗的吐着葡萄籽。
感觉比他这个福星大人还轻松写意。
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了:
“苏宴辞,郑董让你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,你照顾到哪去了?”
苏宴辞一边吃葡萄,一边说:
“你需要我照顾吗?那么多人都在照顾你,我想照顾都挤不到你身边去。”
呃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他又问:“那我的那些红包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