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轻功却没处使劲的少年来说,比受伤还难受。
韩沥把目光收回来,又啃了一口饼子。
“啊,今天进了宫,跟秦王汇了下报后,秦王准备给我的外放职务是废丘县县令。”
说着他端起瓷壶灌了一口酪浆,把嘴里的饼冲下去。
“废丘县县令是吗?”韩重接过话头,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意外,“我马上通知已经到达咸阳的账房队、农庄队、工匠队、赤脚医组和两蹴鞠队共计三百三十人做好前往废丘县的准备。”
这话一落地,堂上安静了一拍。
“哇?!”门客中的人都不乏有些惊叹。
“你一个县要投进三百多人?”焰灵姬第一个发出了惊叹,然后歪了歪头,目光从韩重脸上移到韩沥脸上,“这才一县之地而已,别忘了一县之地还有本来就有的属官啊!”
韩沥还没来得及解释,韩重已经替他开了口。
“账房队只有二十人,是负责别让废丘县的旧账摊到公子这里的。”韩重的语调不急不缓,他有非常合适的理由,“农庄队是用来准备在废丘县周围尝试推广农业技术的;工匠队是用来打造农具和生产器械的,赤脚医组就更简单了,下乡给乡邑人行走治病,顺便收徒推广的。”
“只有两个百人蹴鞠队。”韩沥伸出两根手指,补充道,“是我打算在秦国推广兵球和雅球需要的专业人员。”
他把手指收回去,语气转回正题,“而且别看这些人多——我只是为了免得被本地人欺负而带着的人以壮声势罢了。”
“欺负你?”
焰灵姬的声音在正堂里拉了个上扬的尾音。
她微微偏了一下头,琥珀色的眼睛眯起半分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把韩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是正儿八经的县令,而且还是秦王宠臣,除非你想——”
她顿了顿,琥珀色的瞳孔在烛光里微微一缩,语气里的狐疑又浓了几分,“你……是想在那里做些什么激进的事情吗?”
“不是啊!”韩沥马上否认。
他咬了口饼,嚼了两下咽下去,然后放下饼子,掰着手指头逐一说给她们听。
“我准备大搞银弹攻势。先给一县官吏派钱,以观察他们是准备对抗我,还是准备怎么样。”
他掰下第一根手指。
“因为法律的缘故不收钱的,我把名字推荐给吕不韦。”
第二根。
“因为刚正不阿不收钱的,我还是推给吕不韦。”
第三根。
“因为只想消极对抗我的……我重点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