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嫪毐的眉头便微微皱起,他最反感自己经常跟父亲将军摎扯上关系——因为这些荣幸从不归自己。
但面对吕不韦的问题,他细细思索下也就给了个万金油答案:“若是招民夫前去送死,一天都不需要;若是练寻常郡兵,那可能十天一练,半年初成,但仅仅是新军;禁军者,三到五天一练,三月可成新军——一禁军最少可抵三郡兵。”
“你看,长信侯说三月才可成军。”吕不韦指了指韩沥,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乐府舞者,“距离守岁大典也不过一月之数了……他们不合格,大典也只能用你的人了——那要他们何用?!”
最后一句话,吕不韦说得声色俱厉,乐府舞者再也维持不住,开始趴伏于地,等候发落。
“王上……相邦,臣有一言。”韩沥真不知道这些高位者在这里吓唬乐府舞者干什么,但他向来不会被这些困难吓倒。
“讲!”嬴政这时抬高了声音。
“长信侯说得对,历来士兵成军,要么十日一练,半年成为尚可之军,要么三五日一练,三月成为精锐新兵。”韩沥没有否决嫪毐的话,只是继续延伸道,“但这里的本质原因在于郡兵者,十日食一肉,有时只能食肉汤,血食摄入不够,精气神不足,只能练十日行一次大操练。精锐新兵却因为三到五天就能食一次肉,血食充足,精气神顽强,自然能三五日一练,多次习练下,自然能成精锐新兵。”
韩沥对此侃侃而谈后,指了指身后的乐府舞者。
“假设我愿意给他们一人一日食肉,十天里练八天休两天——练四休一,不练器械,只练操演,说不定能成。”
“你这是练兵之法?”嬴政突然感兴趣地问道。
“我……有点方向。”韩沥话没说死。
“话说得这么好听,韩谒者……”吕不韦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,“你敢立军令状吗?”
“不敢。”韩沥直截了当。
长信侯、吕不韦和嬴政都嗤笑了一声。
“不敢的话那你说什么呢?”吕不韦直接蔑笑一声,随即冷着脸,“岂不是戏弄我等?”
“每日的食肉费用可以由我出。”韩沥指了指乐府舞者,“不过,只要别有人使坏把全城的肉买走了,我就愿意试试——但买走也无妨,我可以带着陷阱和人去山里捕野味,但我还是那句话:我愿意试,但若有人给我使坏,我就玩不了,还不如别玩。”
“谁会对你使坏啊?”吕不韦语气危险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