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夜到明珠夫人,每一张脸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“哎呀,王上……臣也是一开始考虑到秦法是个标准化法律,个人作为集体的一员应该适应群体,而不能让群体适应个体——我不应该麻烦王上您,想着先试试看。结果这一试,就……就试上瘾了。”他用那种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语气说,腰弯得更深了一点。
他在心里补了一句。
我担责,满意了吧?!
嬴政不是不知道他用这个办法应对佩剑问题。
蒙恬第一时间就汇报了。
那为什么蒙恬第一时间汇报了,过了一个月他才收到铜锏?
不就是想看看韩沥能不能融进秦制里嘛!
结果失败了,就不想自己负责任了。
我担就我担,你满意了吧?!
“你是舒心了!”嬴政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稳,但那平稳底下压着的火药味还没散尽。
他的目光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刀,从韩沥脸上刮过去。
“女人产业怎么办?你是铁了心想让红莲铺压制秦国一整年是不是?!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里多了一层寒意,那寒意不重,但深。
“寡人告诉你——今天红莲铺从秦国捞走了多少东西,以后寡人会让韩国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!”
韩沥站在那里,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王上……”他把语气放得更软了一些,“这也……也不是我想让红莲铺压制秦国一整年,您也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搅扰我姐姐的产业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那口气拖得很长,带着一种真切的、不加掩饰的无奈。
“我歇一个月,也就是在想怎么样让秦国的女人产业破局。”
他的语气认真起来。
“因为啊……秦国的商业有点烂。大众商圈烂了,只能走高端路线,但这高端路线需要锚定物,我就在想锚定物。”
嬴政的目光收了回来,落在韩沥脸上。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还在,但底下多了一层认真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出来?”
韩沥一脸寂寥。
“想了。一个明面上的,一个暗地里的。”
“何为明面?何为暗面?”嬴政的语气放平了,但那股子急切压不住。
“明面上是一种叫肥皂的玩意。”韩沥伸出手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,“原材料是草木灰淋水后形成的碱液和油脂凝固后形成的物质。其作用相当于胰子和皂角一样,去污除渍。”
“但肥皂没有胰子那么脏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皂角洗头不错,但那玩意儿是原材料,赚不到什么钱。肥皂却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