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韩沥嫌怪地看着韩重,“我踏马留在新郑做什么?碍着流沙做事,碍着将军做事。这次被赶出来,就是有上至父王,中至兄长,下至将军和侯爷给集体请出来的。这次是软性地请,下次恐怕就是硬性的要我选择站队了!而一站队,我就会被受制于人。”
“其实……要是你能登上那个位子……”韩重带着拘谨提醒道。
“就韩国那弹丸小地方,我上位了,这里的危机大概率两三年内就能搞定,再加三四年的准备,秦就得灭韩了。”韩沥对此也是无奈,“我为了做六到七年韩王而众叛亲离?这不划算。”
“那……去其他国家呢?”韩重又问道。
“赵国有郭开,那里赵姓贵族自己都没争出个所以然来;魏国信陵君自己累如危卵;齐国有后胜,齐国现在做生意行,强国强军太晚了;燕国虽然有燕丹,但同样有讨人嫌的雁春君和将军;楚国的一切权力把戏都在项景屈三姓之间击鼓传花。”韩沥对其他六国的现状如数家珍,“在韩国还只是渐渐地不容我,去其他五国是稍有不慎就会被吞个骨头都不剩,也去不了。”
“既然秦国是唯一道路,”韩重只是为韩沥坚定了信念,“那我们来秦国就是正确的,因为只有秦国能暂时容公子,并且让公子大展拳脚了。”
“大展拳脚就免了,先订个小目标,先在咸阳活个十年八年再说吧。”韩沥对此可一点也不乐观,“哎呀,秦国确实有股昂扬向上的锐气,但秦国的权斗是最隐晦而激烈的。”
“公子,无论如何,您在哪里,我陪着您。”韩重拿起了自己的碗。
韩沥也拿着碗和韩重一碰。
“噹”地一声响。
“等我们安顿下来后,就把你夫人孩子一并接过来,”韩沥喝了一大口后,放下碗,“新郑会慢慢成为我们的重要据点,但咸阳往后才是我们的家了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韩重也对此喝了一大口水。
两个大男人喝水,看吊死人已经够怪异的了。
但如果又来了第三个,第四个,甚至第五个人呢?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这是当白凤通过高处观察后才发现了韩沥的踪迹,当他跳下来时,他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喝水,赏夜。”韩重对这个年纪比韩沥相对还小一点的少年温和地告知道。
“喝水赏夜?!”这四个字在白凤心里就跟天方夜谭一样荒谬,“人家都是喝酒赏月啊!”
“这是你的新主君,我家公子少有的爱好,独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