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持——他说可能要在咸阳清算我的罪过,我都接了!”
一听秦王政都要在咸阳对韩沥的行为做出清算了,众人又无语了。
“何苦来哉!”韩宇直接怒斥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愠色。
“八玲珑走没走不知道,”韩沥没有退缩,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而且其实体黑白玄翦跟魏国的魏庸有深仇大恨,现在黑白玄翦不知所踪——为了尚公子和信陵君的安全,我宁愿得罪人也不能承担风险。若信陵君和燕丹殿下问起来,我会亲自赔罪的。”
韩非听到“要在咸阳清算”这几个字,眉头猛地皱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随即叹了口气。
“我想去从中说和一下。”他的声音放低了,带着一种兄长特有的、想要替弟弟扛事的冲动,“有这个前提,那也是可以体谅的。”
韩沥看了韩非一眼,嘴角扯起一个无奈的笑容。
“但他的决定是,既然为了安全,他就干脆选择在会上不吃不喝,看谁先屈服于口舌之欲吧。”
韩非和韩宇同时愣住了。
晨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,带着泥土解冻的腥气。
韩宇直接一脸无语地指了指韩沥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还把为兄我给害到了。”
韩宇的反应比韩非快。
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嬴政的潜台词——这个策略看起来是为了秦王的安全而罔顾政治麻烦,那秦王就反其道而行之,他自己不吃不喝,克服口舌之欲,并且看看谁会率先忍不住。
可秦王可以坚韧不拔,他难道就可以在国格上失态吗?
还不得一样不能进食食水。
输人可以,韩国确实最弱;但输阵不行,因为这里就是韩国。
韩沥只能无奈地看着韩非:“那……你待会讲快一点喽?另外,他打算要我欠他一事,而不具体于何时,以此来惩戒我这次行为。”
韩非和韩宇的眼神同时变了。
这算是惩戒吗?算,这种惩戒意味着嬴政可以命令韩沥做一事而不能让其拒绝。
但这算不算恩宠呢?也算。
因为自古哪个君王用这种惩戒手段,就意味着传统手段都失效了——这是真正简在君心之人。
韩宇沉默了,然后伸出手,拍了拍韩沥的肩膀。
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兄长特有的、复杂的情感。
“你啊,临走前都不让我省心啊。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轻到像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