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整出些藏匿机关来。
韩沥没有追问,但明珠夫人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因为她的脸色紧接着突然变了,是一种更锐利的、带着审视的冷。
“那你既然备了件这么重要的东西,还傻呼呼地等我找你?那你要是等不到我,你会拿这个给谁?给流沙吗?”
韩沥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、不加掩饰的无奈。
“我不那么完全想给流沙,它太重要了。但我可能会将其闲置。”
“可此物干系太大了。”他补充道,目光认真起来,“我不能通过任何人,我只能以我对你的了解,并且让天来决定,你会不会派人出来。”
明珠夫人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不派呢?”
她问这话的时候,眼睛怔怔地看着韩沥。
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”韩沥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我也接受,也算是……内心的一次修行吧。”
修行。
明珠夫人咀嚼着这个词,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心底往上窜。
她突然伸出手,想要抓住韩沥的下巴——
但韩沥向后一步,避开了。
“你干嘛?!”
明珠夫人的眼睛凶光四溢,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恼怒。
“不要对我做过于动情而失控的事情。”
韩沥的声音不高,但他的提醒温柔,克制而坚定。
“您的日子还需要继续过下去。我就算万般不在乎我父王,也不想此刻伤害他——更不希望您心理有什么危险印记。发乎情止乎礼就好了。”
发乎情,止乎礼。
明珠夫人轻轻喘息着,胸口起伏不定。
她刚刚确实差点动情——既有可能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情,也有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。
一种“想要抓住这个人、不想让他走”的冲动。
一种“凭什么你要走、凭什么你把我算死了就走”的不甘。
因为她不接受!
不接受万一没有派出人、让韩沥把一切都放下后、自己会落得多大的损失。
不,她不允许韩沥把自己放下……
她要韩沥永远记得自己!
但就在明珠夫人想要做进一步动作时,韩沥突然说道。
“而且上天其实还是眷顾到了您,并且您确实被我算到,让我把这最后存身之基能交给您。我们并不是有缘无分,但未来……未来还是要看天命啊。”
明珠夫人的嘴唇动了动。
她没有说话。
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——
我看是上天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