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,我知道每个舞者应该跳什么。”
焰灵姬无语地挠了挠额头,又问:“万一他们拒绝的人过多,形不成《大河之舞》呢?”
“我还有别的手段。”韩沥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“模仿傀儡偶人的木偶舞,以一根铁管为工具的绕管舞,抓着一根长绫舞动的水袖舞,我都能代替过去。如果他们真的上不了台,我永远有替代手段。”
所谓刚刚的三个舞蹈,就是机械舞、钢管舞和水袖。
这些都是一个人就能捕捉全场视线的舞蹈,足够他完成替补了。
焰灵姬沉默了一瞬。她当然知道韩沥有手段——这个人永远有备用方案,永远在“最坏的情况”到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退路。
但她更想问的,是另一句话。
“你明知道他们没得选,为什么还要他们莫强求?”
舞台上的踢踏声开始响起来了。
韩沥默然了片刻。
然后他说:“因为哪怕他们再没得选,我也尽可能尊重他们,让他们做出选择——哪怕是不服从的,最终只有惨痛后果的反抗选择,总之是他们的选择。”
焰灵姬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她想了想,还是说了出来:“你知道,你可是他们的主君,而且有恩于他们……教会了他们舞蹈,其实你在用情义在逼迫他们。”
她以为韩沥会辩解,会否认,会用他那一套“我从不命令他们”的说辞来反驳。
但韩沥没有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不是个道德君子,这确实有以势迫人的嫌疑,所以我愧疚,但我没办法。”
焰灵姬怔了一瞬。
她看着韩沥的侧脸,那张在舞台灯光下明灭不定的脸上,没有辩解,没有躲闪,只有一种奇特的、近乎疲惫的坦诚。
她突然觉得喉咙有点紧。
“不,我不是在指责你。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安抚道,“你已经做的比任何人都好了。”
这是实话。
这件事要把韩沥换作是自己的主人天泽,结果根本不必想象——作为主君和恩师,韩沥实际上就是有对舞者的生杀大权,只要一句话甚至极端点,一个眼神就可以让舞者们遵从。
因为作为臣下和学生,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而此刻的韩沥只是隐形地运用权力,已经是善莫大焉了。
自己再指责,已经是过于矫情了——毕竟韩沥真的当每个人都是个人,这是她能确认的。
但她作为旁观者,也真觉得韩沥的手段真是……黏糊糊的,让人根本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