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灵姬又无语地看着韩沥的无脑操作。
当她跟着韩沥从顶层下来,穿过一层层观众席时,那些灰袍的幻梦之民纷纷侧身让路,目光追随着他们公子的背影,像追随一道安静的光。
韩沥对此浑然不觉,只是快步走向舞台侧面的候场区。
在那里,他召集了刚刚退场的舞者们。
二十几个人聚在一起,有的还在擦汗,有的在整理衣裳,有的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韩沥站在他们面前,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贵人们想看完整版《大河之舞》的事——但依旧还是那个前提:你们自愿参加就好,要不愿意的话也不强求。
结果,出乎韩沥的意料,他们还真想完整演一次,并且几乎没人反对。
焰灵姬站在韩沥身后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只是一阵无语。
一排贵族都等着看呢,难道舞者们是可以通过拒绝就能了事的?韩沥的“自愿参加就好”,在这句话面前,轻得像一片羽毛。可偏偏这片羽毛,是镀了金的——它不是命令,却比命令更让人无法拒绝。
韩沥还大言不惭地问大家有没有难度,说如果身体真撑不住,他可以让其退场。
但没人反对——而理由是,这套舞自从韩沥教授他们后,每年都在练,但每年都演不全,今晚既然有演全的机会,就要试试。
韩沥沉默了一瞬,然后点了点头。
他没有再提出任何问题,转身就去安排了。
焰灵姬跟上他的脚步,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舞者——他们已经开始低声商量站位,互相提醒节奏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。
不是被逼迫的,是真的想演。
可他们的“想演”,恰恰是因为韩沥“每年都教,每年都不让演全”。这种压抑后的释放,本身就是对韩沥的“回馈”。
她收回目光,看着前方那个快步走着的背影。
这个人,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眼下,韩沥和焰灵姬就坐在一层中央,看着完整版的《大河之舞》。
观众席上,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——毕竟这支舞刚才已经演过一次了——但很快,议论声就消失了。
好舞蹈难得,能再看一次更好。
焰灵姬的目光落在舞台上,但她的心思还在刚才那件事上。
她侧过头,压低声音问韩沥:“万一他们真的拒绝你参演,你怎么办?”
韩沥的眼睛没有离开舞台,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我会主动担任那个领舞,毕竟是我带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