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痛苦,减少争斗的可能。”
燕丹的眼睛亮了一瞬。
“此乃小巧思拨动大局势啊……”
他下意识地感慨,随即意识到这话可能太轻了,又补了一句:
“没想到,此人除了能提出兼爱非攻悖论外,还能跟巨子您论道。”
巨子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里,有一丝燕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他是一个能跟道家天宗北冥子论道的存在,”巨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跟我论道又有何难呢?”
燕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此言当真?!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而书房后堂的帷幔后面,一道曼妙的身影也猛地绷紧了身体。
焱妃。
她今日本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墨家巨子——这位在理念上与阴阳家水火不容、却又从未从真正交锋中被击败过的存在。
但她没想到,会听到这样的消息。
韩沥跟北冥子论过道?
那个道家天宗的宗师,传说中已经不问世事多年的北冥子?
这……
这要是真的,那韩沥那一身“天帝手段”,就完全说得通了。
“事实上,这对他而言可能不过微不足道之小事。”巨子的声音继续传来,“他的上司知道了,他的哥哥姐姐知道了就够了,其他人得问了才能知道。”
他看向燕丹。
“说不定,这次跟我见过面,也是他微不足道的小事之一。”
燕丹沉默了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天的后怕,有些可笑。
一个能跟北冥子论道的人,一个让巨子亲自去拜访的人,一个让自己只是“动了念”就差点万劫不复的人——
这样的人,自己凭什么去动念?
“此乃世间奇人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“不知巨子跟他谈了什么?”
“是他跟我谈了什么。”巨子纠正道。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有些远,像是看着某个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他告诉了我未来即将发生的两场巨大战争。他纠正了我为什么明明六国强而秦弱,但我们都认为秦强而六国弱——他让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听到巨子自嘲“自欺欺人”,燕丹的眉头猛地皱起,但他更想明白那个“巨大战争”一词。
“两场巨大战争?!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第一反应是——荒谬。
七国纷争数百年,战争从未停止,但“两场巨大战争”?
这是什么说法?什么样的体量叫巨大战争啊?
“第一场是秦灭六国战争的必然性。”巨子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