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底是怎么划定的?”
这是韩宇的首要问题。想要明白幻梦,必须明白这些“一”才行。
韩沥点点头。
他从不吝于介绍。
“我在玩一套很新的东西时,一开始只是专注于农业——增产,养殖,尽物力和地力——力求不浪费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。
“但后来做大了,我其实很忙,忙于琐事,又忙于开拓新事物。那个情况下,管一出现了。”
他指了指张良。
“子房应该知道。管一其实是我一切一的源头。”
张良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。
“据说,管一前辈是个不能透露姓名的士人,在受到沥公子收留后,为重起一名,直接自姓管——管事的管。又因为是第一,于是就成管一了。”
韩宇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“管一前辈?”他抓住了一个重点,“他治儒?”
张良这个“前辈”只有一种解释,同道的先进。
张良点了点头。
韩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让一个追求“必也正名乎”的儒家连名都不敢说,得重新起新名——一定是捅了大篓子。
“那他惹了多大的乱子啊?!”韩宇直接问道。
韩沥却摆了摆手。
“这不重要。大争之世,随着贵族在阴谋与权衡之间大起大落,很多附属者身上都背了巨大的名声债务。成为一,反而能一切轻装上阵——若没有管一,我还想不起可以这么玩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怀念。
“有了管一,一切琐碎事物我就都交给他了——薪水随他自己开,想开多少开多少,盘子交给他,想怎么维持就怎么维持。”
他顿了顿,如释重负般说道:
“我只需要开拓新财源,认识新的人,招募有能力者去当其他的一就好了。”
管一是丞相。
这个念头,同时在韩宇、韩非、张良和卫庄心中涌出。
张良心道:难怪我对其相性这么好,原来他实际上是我大父一样的角色。
韩非在心中叹了口气:弟弟很有垂拱而治的作风啊。
韩宇的眼神却变了。
一定要盯住这个管一。
就像他必须经常跟张开地相国往来一样。
幻梦想要逐渐落入韩家控制,管一的点头必不可少。
韩沥没有注意他们的神情变化,只是继续说道:
“也因为管一自号管一了,于是除了我的家生子,农庄里替我总管事的田七,就自己改名叫了农一。”
农一是农家的。
这个念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