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啊。”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响。
“我也不想烧,我甚至不想发动呢!”他的声音高了些,带着点无处发泄的憋闷,“可我不想有用吗?”
韩重垂首不语。
韩沥不再多说,开始伸手去拿搭在椅背上的外袍。动作间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:“那你现在叫我起来,是人都来齐了吗?”
今天凌晨,他一夜未睡将那份用绢帛写就的“街头战争”计划交给韩重时,曾交代两件事:第一,通过百鸟的渠道速递大将军府,并等候回音;第二,一旦姬无夜点头,便立即与城内、城外两位账房统领联名,急召幻梦在新郑周边所有生产与人力体系的一级负责人,前来召开紧急会议。
“是的,公子。”韩重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“他们人都来齐了,正在内会议室等候。”
“唔。”韩沥点点头,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加快了穿衣的动作。
外袍是深灰色的细麻布,样式简单,没有任何纹饰。他系好腰带,又抬手将有些散乱的头发随意拢了拢,用一根木簪固定。整个过程迅速、利落,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。
韩重在一旁看着,终于还是没忍住,低声道:“公子,我们……难道不能向血衣侯服个软吗?这样折腾进去,得填进去多少人命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,甚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恳求。
韩沥系腰带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似乎在思考。午后的光影从窗格斜射进来,照亮他半边侧脸,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,看不真切。
然后,他缓缓转过身。
脸上没有怒意,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,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认真。
“我要真能向血衣侯服软,这件事就可以平息——我甚至愿意三跪九叩对白亦非行大礼都行。”
韩重听得神色大惊:“公子,不可啊!”
他可没想到韩沥竟然为了服软达到这种地步——让一王子去给血衣侯行三跪九叩大礼,这……这传出去,韩王室的脸彻底别想要了。
“我才不会这么做呢。”韩沥安慰韩重,“因为这没用,白亦非受不受都要整我——所以没用。”
“记得有个张姓的人说过,”韩沥继续开口,声音平稳,“忠臣宁死不事二主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“死”上一“死”,幻梦根本没法独存。”
这实际上是央视版《三国演义》中张飞说的话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