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,以后不能在聪明人这里想太多了。
现在圆都不知道怎么圆。
海瑞和沈一石——沈姓一般出自韩国,但海姓出自卫国,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姓加上名字却出现在他一人之口。
要说不是什么,韩非、张良和紫女一定不会信,他们反而会变着法儿从他嘴里诱供出海瑞和沈一石的来历来。
行……你们想听是吧,那我就说个够!
“九哥、子房、紫女姑娘果然敏锐。‘海瑞’、‘沈一石’确非当世之人,乃是我少时游学,偶遇一自极东海滨而来的小说家所著小说之主角名字。
他言其国度曾有一场惊心动魄的‘改稻为桑’大案,其中人物命运,令人嗟叹。
我方才走神,便是忆及此故事与当下新郑之局面,颇有几分……惊人的神似。诸位若有闲听我赘述,我便斗胆转述一番,或可作今夕之鉴。”
韩沥的话音刚落,棚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夜风穿过帷幔的簌簌声。
三人的目光交汇一瞬,随即,各自带着截然不同的神采,开始了一场优雅而危险的心理围猎。
韩非率先打破沉默,他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、玩世不恭却又洞悉一切的笑容,眼神却锐利如剑。
“极东海滨的小说家?改稻为桑?”他抚掌轻笑,“沥弟啊沥弟,你这故事起得,可比你烧的那些泥胚子精巧多了。为兄好奇得紧,这位海客,除了故事,可还卖些什么?莫不是……还有能预见未来的龟甲蓍草?”
张良的反应则温文尔雅得多。他微微颔首,面露思索,仿佛真的被故事背景所吸引,提出的问题却最为系统,也最致命。
“良亦甚为好奇。”他声音清朗,带着学术探讨般的真诚,“既是‘改稻为桑’之国策,必牵动农、商、赋税、吏治四方。敢问十四公子,那古国之中,主张改桑者谁?执行者又系何人?最终这‘桑’之利,是充盈了国库,还是肥了私囊?那位‘海瑞’大人,所抗者究竟是一人之恶,还是……已成痼疾的积弊?”
紫女没有立刻发问。她先是为众人重新斟满酒杯,眼波在韩沥平静的脸上流转片刻,然后才幽幽开口,语气带着一种混合了商人精明与女子直觉的致命温柔。
“小说家言,往往道尽世间辛酸。”她轻轻叹息,“公子方才说,那‘沈一石’是个富甲天下的织造?真真是……闻者心酸。紫女一介商贾,倒想斗胆一问:此人如此聪慧,难道就未曾想过,这泼天的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