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老老实实回答就放你走。”
“大爷请问,小的定然知无不答!”小喽啰又磕了一个头。
“这萧府的原主人去哪了?可是你们黄河帮强占了人家府宅?”
小喽啰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我来时这里就是黄河帮驻地了,听说是萧府大老爷好赌,败光家业,把宅子卖了。不是强占,是买卖,有契书的。”他补充道,生怕林逸不信。
林逸沉默了一瞬。他想了七八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乔峰一世豪杰,阿朱聪明伶俐,他们的后代竟出了个败家子。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问道:“萧家人现在在哪?”
“知道知道,随便问个人都知道。萧家以前是本地有名有姓的大户,如今在城东巷子最里头一个小院子里住着。小的带二位过去?”
林逸点了点头。小喽啰如蒙大赦,一骨碌爬起来,殷勤地在前面引路。
走了约一炷香的工夫,穿过了最热闹的正街,拐进城东。这边的巷子窄了许多,路面坑洼积着水,墙角长着青苔。两旁的房屋低矮破旧,晾在檐下的衣服打着补丁。住的都是讨生活的人。挑夫、小贩、手艺人,还有专门给穷人做皮条生意的窑姐儿。一张张面孔被风吹日晒磨得粗糙。
小喽啰在巷子最深处站定,伸手一指:“大爷,姑奶奶,就是那家!”
书儿噗地笑出声来。从小到大,还没人叫过她姑奶奶。她摆摆手,放那小喽啰走了。小喽啰跑出老远,还在回头鞠躬。
眼前是两扇破旧的木门,门上的漆皮剥落殆尽,门缝里塞着几块破布挡风。院墙上的砖缺了几块,用碎瓦片填补着。书儿上前敲门,敲了好一阵,门里无声无息。她又敲,隔壁的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。远处几家也伸出头来,似乎经常遇到这种情况,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。
对门走出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子,叹了口气,声音像砂纸擦过木头:“别敲了,欠账的跑路了,媳妇也跑了,留下一个百岁老人和一个十岁的小姑娘。家里能卖的都卖完了,你们进去也拿不到什么。”她上下打量着林逸和书儿,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,显然把他们当成了讨债的。
书儿走上前,声音放得柔和:“婆婆,我们不是来要债的,我们是来寻亲的。找姓萧的。”又怕不信说道“我们祖上和萧家是八拜之交。”
老婆子又仔细看了看这两人。林逸一身青衫,气度从容,不像追债的凶神恶煞。书儿笑吟吟的,更不像。她慢吞吞地走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