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封寺好多年了。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林逸微微一笑。
书儿撇了撇嘴,觉得师父又在故弄玄虚。不过她如今摸透了师父的脾气——话越少的时候,越别追问,追问了他也不说。反正到了就知道了。
几日路程,两人来到少室山下。山门依旧,石阶依旧,寺门前那几棵老松也依旧。一百二十年过去了,少林寺外面几乎没什么变化。书儿走上石阶,回头看了林逸一眼,林逸冲她点了点头。书儿清了清嗓子,放声喊道:
“灵鹫宫薛书儿,陪师父前来拜访少林寺!”
一路上林逸嘱咐她低调行事,她倒是听话,只报了灵鹫宫的名号,没提“逍遥派”三个字,更没提师父的身份。毕竟这个师父的来历若是说出去,未免太吓人了——活了两百多年的老怪物,说出去谁信?说出来也是自找麻烦。
等了半晌,无人应答。书儿正要再喊,寺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。一个小沙弥探出头来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两位施主,少林寺已闭门谢客,恕不接待。”说完便要关门。
书儿顿时火起,眉毛一竖,抬脚就要踹门。林逸看得好笑——这丫头平时看着文文静静,乖巧得很,骨子里竟是个大魔王。他伸手拦住书儿,对那小沙弥道:“请转告贵寺方丈,少林先辈方丈玄慈,当年曾许诺我可随意出入少林。我此番前来并无恶意,只是想看看故友还在否。”
小沙弥一听“先辈方丈玄慈”几个字,脑子转了好几圈也没算出那是哪一年的方丈。他不敢怠慢,道了声“请二位稍候”,便匆匆跑了进去。
约莫半炷香的工夫,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紧接着寺门大开,两排僧众鱼贯而出,分列两旁。三位身披大红袈裟的老和尚正立在门内,最年长的一位看起来已近百岁高龄,须眉皆白,脸上皱纹层层叠叠。
书儿心中暗暗得意:这排场,果然比灵鹫宫好使。
为首的老和尚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贫僧苦乘,见过两位施主。这位是贫僧师叔寂然禅师。”他侧身让了让那位近百岁的老僧,又指向另一侧,“这位是师弟苦荷。”
寂然禅师和苦荷各自道了一声佛号。
苦乘将二人迎入寺中。宾主落座,小沙弥奉上茶水。苦乘端详着林逸,目光中满是疑惑。林逸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轻咳了一声。
苦乘道了声佛号:“敝寺因十余年前内乱元气大伤,闭寺多年,已许久不曾接待外客。方才听知客僧禀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