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用力呼吸，她说，是解脱。
小乙冲出病房，慌不择路撞到人。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。”她连声道歉，刚想越过那人，却被拉了手腕。
“小乙，你怎么了？”
小乙这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萧远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，争先恐后地夺出眼眶，萧远脸色大变，紧张道：
“小乙，是不是撞坏哪里了，哪里疼？”
小乙抓住他的手臂，忍住哽咽。
“我没事，一会儿就好，给我一点时间，马上就好。”
萧远见她如此，下意识地朝她身后望了一眼，果不出自己所料，楚奕正站在门边，距离有些远，辨不清他脸上的神情，只是眼神紧紧地盯着小乙的背影。心中叹息一声，能令小乙如此的，也只有那个人了吧。伸手托着她的头，让他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，细碎的哽咽掩在喉咙里，密密细细如尖利的针。
小乙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，胡乱地擦干了眼泪。
“我没事了，谢谢你萧远，我先走了。”
小乙没有回头，但她知道身后的那两道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，直到走出拐角。萧远自是不放心她如此，亦步亦趋地地跟了出去，上前一步挡在小乙面前，否则她一定会当不知道他在身后，直接走掉。
“小乙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楚奕又在逼迫你了。”
逼迫？小乙恍恍惚惚地想着，脚步却没有停，绕过萧远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在逼迫谁。”
萧远跟在他身后，皱了眉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想，我们都快把彼此逼疯了，也快被彼此逼疯了。”
萧远皱眉想了想。
“你还爱着他。”
小乙终于停住脚步，慢慢回过头来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她以为自己已经掩藏的无懈可击了。
“因为你的哭声里没有痛恨只有痛苦，你若不爱他，他也无法将你逼疯。”
小乙呆呆地站在原地，萧远一句话轻轻松松撕毁她所有的伪装。
“小乙，我只说一句话，你和楚奕之间的会比我和小筱之间更难跨越吗？既然还有机会抓住，为什么要撒手甚至不惜扭断了手腕也要挣出来呢，真的那么难以接受吗？还是只是你的倔强在作怪。”
小乙垂着头默然不语，她自己不是不糊涂，萧远不愧是心理医生，他的话总是那么的一针见血，直指人心。
好半晌才传来小乙幽幽的嗓音，她说：
“萧远，想不到你会为楚奕说话”
“不，小乙。”萧远摇头“我是不想看到你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