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?时隔多年我真的不想将那些再翻出来,所谓的伤疤揭一次就会痛一次,你也一定有相同的感受吧。而我们就是彼此最深的伤疤。不如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,新农夫和蛇的故事。”
楚奕沉默,小乙只当他是默许。
“从前一个农夫救了一条蛇养在院子里,孤独寂寞的日子他们成了最好的朋友,直到有一天,农夫的儿子回来想杀蛇吃肉,蛇不小心咬死了农夫的儿子,农夫拿刀砍断了蛇的尾巴,蛇躲进了洞里,日复一日他们隔着洞口对立着。许多年后农夫蹲在蛇的洞口,他说,我们讲和吧,蛇缩在洞里摇了摇头。它说,我们已经不可能成为朋友了,每当你看见我就会想起你死去的儿子,而我只要一看见你,就会想起我断掉的尾巴。”
小乙顿了一会儿,忽然神经质地笑了,她说:
“楚奕,像不像我们。”
有些话不能说的过满,本来十分真的话经过一次次得猜疑,最后也只剩半折了。若是说一半留一半让对方想象,本来只有五成真的话,经过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怀疑,最后却会是十成真。
“楚奕,放过彼此吧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楚奕笑,笑容却苦涩无比。
“你也说了我只是聪明人,不是圣人,我无法勘破。”
小乙悠悠地叹息似地道:
“该向前走一步了,难道真的要一个死这一切纠缠才能止歇吗?”
楚奕握紧的拳头,指尖苍白,闭了闭眼。
“小乙,你这是在威胁我。”
小乙却摇头,她说:
“不,楚奕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楚奕就笑,怎么也止不住的苦笑,好半晌。
“那不如这次换我用生命来结束这一切?”
小乙怔住,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句话会从楚奕的口中吐出,颤抖着手指,好半晌心慌到不知所措。
“楚奕,别说傻话。”
楚奕哼出一声自嘲的冷笑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不可以说傻话,而你却连傻事都可以做,我也想尝试一下亲手将冰寒的刀尖扎入心脏是什么感觉,冷,痛,还是深不见底的绝望。”
楚奕伸手抚上心脏位置,闭着眼认真地想象着那种感觉,小乙终于受不住豁然起身,拍开他胸口的那只手,他说自己威胁他,他又何尝不是在威胁自己。
“不用想了,我告诉你,是解脱,空无一物轻松自在的解脱。”
小乙吼完扭身跑掉,剩下楚奕呆呆地坐在原地,刹那间他有种真的被一刀扎进胸口的错觉,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