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。”
李玄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,悬了一年多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他最怕的就是母亲因为他的事气坏了身体,如今听父亲这样说,胸口那块大石总算落了地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道,“父亲,您近来可还好?”
这一问,直接把李苍澜问沉默了。
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缓了缓,语气有些复杂地吐出四个字:“我也还好。”
李玄舟听出了父亲语气里的异样。
他没有追问,只是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,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,砰砰作响。
“是孩儿不孝,给父亲丢人了,也给父亲添麻烦了。”
他直起身,眼中那团火又重新燃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儿子在父亲面前特有的那种不服输的劲头:“不过父亲,孩儿如今已修炼到通脉境圆满,惊鸿剑经第五重也已修炼完。
明年,孩儿有把握突破第六重,踏入周天境。
到那时,青云剑派的三英之位孩儿不敢奢望。
但六杰,孩儿可以争一争。
只要能争到一个六杰之位,宗师的把握便又大了几分。
到那时......”
他抬起头,看着父亲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到那时,孩儿亲自回李家,把父亲丢了的面子,给父亲捡起来。
把父亲受的屈辱,给父亲擦干净。”
李苍澜伸出手,摸了摸李玄舟的头,这个动作他很多年没有做过了。
“玄舟。”
他开口,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如果当初,为父对你的要求不那么高,你是不是就活得不用这么累了?”
李玄舟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“不用加入清尘司,出生入死。
不用来青云剑派,处处看人脸色,卑躬屈膝。
也不用走到今天这个境地。”
李苍澜低头看着儿子,目光里有一种李玄舟从未在父亲眼中见过的疲惫,“你会不会怪为父?
有没有后悔过?”
李玄舟猛地抬起头,眼中露出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之色。
“父亲,青州李家没有废物,这是孩儿自己的选择。
是孩儿自己要在武道上走得更远。
既然做出了选择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哪怕是死,孩儿也无怨无悔!”
他的声音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:“更说不上怪父亲。
要怪,只怪孩儿自己无能。
怪孩儿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看不清局势,更看不透人心。
落到今天这个境地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