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招式,不同的底蕴。
李苍澜有意收了力道,一招一式都留有余地,但他的剑意远非李玄舟可比,每一剑都沉稳如山,压得李玄舟不得不拼尽全力去接。
李玄舟却越战越勇,父亲的突然到访、突如其来的考教,都让他心中那团压抑已久的火重新燃了起来。
父子二人从院中打到墙边,从墙边打回院中央。
惊鸿剑法的招式在两人之间反复拆解,剑光交错,剑鸣声声。
有那么一瞬间,李苍澜觉得回到了很多年前,回到了李家后院校场,回到了那个还能手把手教儿子练剑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纠正儿子的剑招,李玄舟总是不服气,总要顶嘴,总要再试一次。
现在儿子不顶嘴了,每一剑都认真地接、认真地学,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个真正的剑客。
可他今天来,不是来教剑的。
最后一式,李苍澜剑势微微一沉,惊鸿一剑。
李玄舟也同时出剑,两道剑光在空中相撞。
李玄舟退了整整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,而李苍澜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。
“你受伤了,而且伤得不轻。”
李苍澜收剑入鞘,语气依旧平静,但目光在儿子身上停了比平时更久。
李玄舟喘着气,收剑入鞘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父亲不用担心,一点小伤。
之前被关了一年禁闭,清尘司的任务积压了好几个,出来之后补任务,有一个稍微棘手些,不小心被伤到了。
不碍事,已经快养好了。”
李苍澜看着他脸上那副浑不在意的笑容,再次沉默。
李玄舟略微整理了一下气息,平复了方才交手的喘息,然后撩起衣摆,端端正正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父亲,母亲可还安好?”
他从禁闭中出来之后,曾试着打探李家的消息。
但得到的回应只有一纸冰冷的通令——李玄舟与青州李家再无任何瓜葛,若再敢与李家牵扯不清,家族执法队将对他行家法处置,轻则废除修为,重则当场毙命。
从那以后,他便再也没有听到过家人的消息。
今天看到父亲突然出现在院门口,他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慌,不是愧疚,而是惊喜。
随即又变成担忧,他怕父亲突然到访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事。
李苍澜看着他跪在地上,看着他那双既期待又惶恐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你母亲尚好。
自从你被逐出家族之后,你弟弟妹妹比从前更懂事了,也知道孝顺你母亲了。
这件事上,你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