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因为这件事再牵连到你们李家,或是为难你们李家分毫。”
李天峰看着他,缓缓点头:“老夫相信大人。
但十万两不是小数目,对我李家也不是小数目。
我们需要一个见证人,否则这钱我们出得不安心,还请大人理解。”
江景离没有多说,从怀中取出楚凌霄那枚乌金令牌,搁在桌上。
“这枚令牌,能不能为我的人品作证?”
李天峰双手接过令牌,低头一看,瞳孔一缩。
这是司首大人的身份令牌,见此令牌如见司首本人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一等金牌巡尘使,眼中的震惊更浓了几分,同时也多了一丝庆幸。
他越发觉得,自己方才那个决定无比正确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将令牌双手奉还,转头看向李苍澜,“你去取钱,再从家族库房中取一瓶凝液丹,一并赠予杀鱼佬大人。”
江景离心中更乐了。
好好好,老小子你路走宽了。
一瓶凝液丹九枚,每枚市价八百两,这就是七千二百两。
这一趟李家,没白来!
就冲这份态度,只要以后青州李家的人不再撞到他手上,他是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。
片刻之后,李苍澜重新回到迎松堂,双手将一只木盘恭恭敬敬地放在江景离身旁的桌案上。
盘中是整齐码放的十万两银票,以及一只瓷瓶,瓶中装着九枚凝液丹。
江景离将银票和瓷瓶收入怀中,环视四人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们青州李家的门风,我认可了。
放心,我这人浑身上下就口碑最硬。
以后,恩怨两清。”
说完便提起灯箱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“大人还请留步。”
身后传来李天峰的声音。
江景离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怎么着,这么快就反悔了?”
李天峰苦笑一声,拱手道:“大人说笑了,绝没有反悔的意思。
老夫只是想问一句,大人此行是不是要去青云剑派,了结李玄舟那个混账?”
江景离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确实如此。
怎么,你们想花钱买他的命?
这价码可不低,我怕你们李家买不起。”
“大人误会了。”
李天峰的语气忽然变得刚硬起来,“那个混账死有余辜,即便大人不出手,我李家也要对他行家法处置。
在下的意思是,让李苍澜跟着大人一道过去。
一来,表明我李家的态度;二来,万一青云剑派那边横加阻拦,让那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