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给我,让我练死自己。
何必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给你功法,也许你将来会走火入魔而死,但我又看不到。
那有什么意思?”
辛志远咧开嘴,脸上血肉模糊的伤口随着他的笑容扯得更开了:
“我就是要让你明明白白知道,你费尽心思想要的东西,永远得不到!
你永远被困在这个境界里,永远摸不到宗师的门槛。
这种快感,在我死之前能看到,比什么都痛快。
至于我死之后的事,你是死是活,又与我何干?”
江景离缓缓伸出手掌:
“我用过很多次手段,每一个刚开始嘴硬的人最后都开口了。
我不信你是例外。”
辛志远又笑了,那笑声里没有恐惧,只有轻蔑:
“对我们黑风卫的人用手段?
你还不够格。
我要死,你拦不住。”
他的脸上忽然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,周身的真气也开始疯狂地紊乱起来,像是一锅被搅翻的沸水。
他看着江景离,眼中满是讥讽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:
“你这种人,一辈子别想接触修炼地级以上的功法。
你的修为永远锁死在周天境,没有一丝希望踏入宗师境。
纵然你天赋再好,机缘再深,也永远困死在这里。
哈哈哈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血丝从脸上蔓延到全身,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气,直直地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江景离愣在原地。
他刚才检查过辛志远的嘴里,没有藏毒。
不是服毒,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手段。
血煞功的暗手?
还是黑风卫控制成员的秘术?
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辛志远临死前说的那些话像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如果辛志远说的是真的,那他之前的所有计划都是一场笑话。
抢功法?
偷功法?
没有人用引导法帮他打开暗门,抢到了秘籍是废纸,逼出了口诀也是白搭。
他蹲下身,翻了翻辛志远的尸体,除了银票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没有秘籍,没有信物,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之外的东西。
他站起身,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迅速变冷的尸体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骂了一句:
“真他妈扯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