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留一成替别人想一想。
要十成十的全为自己想,家族容不下这样的人,这种人也走不远。”
......
江景离提着辛志远在夜色中疾行了许久,直到山坳与篝火都已彻底隐没在身后的黑暗里,才在一处偏僻的山坳中停下脚步。
他将辛志远扔在地上,一掌拍在其胸口,真气透体而入。
辛志远猛地咳了一声,悠悠转醒。
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,然后身体的剧痛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瞬间恢复了意识,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缺的四肢,又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蒙面黑衣人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。
他居然还笑了一声。
“你没有立刻杀我,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吧。
说说看,我也很好奇,你一个暗楼的银牌,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。
暗影的消息?
还是黑风卫的?”
江景离看着他,语气平淡:
“这些东西当然要。
但我更想要你身上的内功心法,还有你的血影枪法。”
辛志远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沙哑而刺耳,在山坳中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你应该不是暗楼的银牌吧?
或者说,你可能根本就不是暗楼的人。
不然你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。”
江景离眼神微眯,没有开口。
他在心里飞速盘算着,自己哪里露了破绽?
刚才那句话有什么问题?
辛志远看着他沉默的样子,脸上嘲讽的意味更浓了:
“看来你是真的不懂。
我还以为你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,原来只是个侥幸修炼到周天境的垃圾货色罢了。
你问我这个问题,就说明你从来没有接触过地级以上的功法。
你的传承很低级,你背后的势力也很低级。
不然你问不出这么蠢的问题。”
江景离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任何地级以上的功法都有暗门,需要引导法才能修炼。
你以为拿到了秘籍、逼出了口诀就能练?
没有人用引导法给你打开暗门,你把血煞功练到第三重就会走火入魔,全身经脉爆裂而死。
你居然还天真地想从我身上逼问功法。”
辛志远越说越想笑,越笑越觉得荒谬:
“刚才你还想从那个李家小子身上逼问功法吧?
做梦!”
“我不信!”
江景离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:
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大可以把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