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是不是早该死了?
杜夫人,你告诉我——我这个朋友,他是命好,还是命坏?”
杜月茹终于失声痛哭。
她趴在桌上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: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江景离看着她,目光依旧平静。
他等她哭够了,才将手中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推到她面前。
“杜夫人,过去的事,我们谁也没有能力改变。”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是在跟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东西说话:
“我替我这位朋友问你一句——他可以在落刀门继续苟且偷生下去吗。
他活着,不会威胁你在王家的地位,不会威胁你现在的儿子,不会威胁你现有的家庭。
他会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,不会去找你,不会打扰你,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们之间有任何关系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可以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