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景离朝她拱了拱手:
“放心,我这人最不喜欢拖别人后腿。
那就这么说定了。
天色不早了,沈姑娘早点歇着。”
他说完便转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,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。
沈静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,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然后也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翌日,江景离没有出房门。
他天不亮便醒了,简单洗漱后从包裹里取出干粮和清水,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吃完,然后盘膝坐在床上,开始运转磐石功。
周家伙房送来的早饭他原封未动,放在门口的台阶上,等送饭的弟子自己收回去。
倒不是怀疑周家有人会下黑手,只是该谨慎的时候还是谨慎。
这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,只有万无一失的准备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不止一人。
江景离收了功,睁开眼,将刀从床头拿过来横在膝上。
敲门声响了三下。
陈守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
“表弟,是我。若云也来了。”
江景离起身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陈守拙站在最前面,脸上挂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意。
周若云站在他身后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曹彪站在最后面,低着头,肩膀微微缩着,脸上还残留着昨天那两块淤青,整个人比昨天在前院挨踹时又蔫了几分。
江景离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大概。
他侧身让三人进屋,自己坐回床边,刀依旧横在膝上,目光在曹彪身上扫了一圈。
曹彪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动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:
“李少侠,我是来给你赔不是的。
昨天是我不对,说话没分寸,冲撞了少侠。
这些年我对师弟言语上多有冒犯,我知道错了。
而且我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以往也仅仅在言语上挤兑守拙几句,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,这个毛病以后我一定改,绝不再犯!
求少侠大人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。”
他说完深深鞠了一躬,腰弯得很低,半天没敢直起来。
曹彪今天能来低头认错,并非良心发现,而是被连续几件事彻底碾碎了底气。
昨天他被江景离在前院当众踹翻踩在脚下,颜面尽失,心中除了恐惧,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愤。
他一度觉得这个姓李的是故意针对自己,是陈守拙从哪里找来专门替他出头的。
但昨晚周若云把他叫去,关上门,将席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