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江景离看着处在崩溃边缘的江景行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真正的孙安,已经死了。
很久以前就死了。
这些年活着的‘孙安’,叫刘青峰,戴着一张从真孙安脸上剥下来的人皮面具,陪在你母亲身边。
刘青峰是你母亲嫁给江宏屹之前的老相好。
恰巧的是,刘青峰本人也相貌堂堂,和江宏屹确实有几分相似。
你继承了他的几分相貌,所以才和江宏屹有一两分相似。
也是因为这一两分相似,这么多年江家没有人怀疑过你是个野种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江景行那双已经快要瞪裂的眼睛。
“看来你自己多少也知道一些孙安,或者说刘青峰和你母亲之间的事。
从你的反应可以看出来。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江景行嘶吼道,刀尖指着江景离的脸,整条手臂都在发抖,“父亲和母亲的名字也是你能够直呼的吗?
你只是一个孽种,你有什么资格喊我母亲和父亲的名字!”
江景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你看你,把脑袋都气糊涂了。
你说孙淑娴是你母亲,我认,这一点没法改变。
但江宏屹不是你的父亲,你喊了十五年的父亲,应该刘青峰。
还有……”
他收了笑容,语气微微沉了几分。
“你明明知道这些事情,心里也有猜测,但今天晚上你来找我,连面具都没有戴,连身份都没有隐藏,直接把我拉到这个小巷里。
是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,让我永远走不出这条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