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离换上夜行衣。
他运转易骨术,将身高稍微拉高了一些,肩背也撑宽了几分,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骨架。
原先用的那把铁刀挂在腰间。
碎玉刀太过显眼,他早已埋在矿场外的一处隐蔽角落,留待日后取回。
那刀值不少钱,江景离没舍得直接扔了。
如今的江府缺少人手,他住的偏院又远离主宅,一路轻易便避开巡逻的护院,轻轻松松便翻墙出了府。
炼血圆满的修为,在江家已经是前几位的高手。只要不去核心地带,在夜里根本没人能发现得了他。
他加快脚步,朝南城走去。
亥时,南城的黑市刚刚苏醒。
按照南城通说过的路线,他拐进一条暗巷,找到了那个裹着破袄的老头,递上一两碎银。
老头收了银子,七弯八绕,将他领进一条窄巷深处的院子。
院中摆着几张木桌,一个干瘦的老者坐在桌后,正借着油灯翻看册子。
这里只收丹药,不问来路。
江景离从怀里取出两只小瓷瓶放在桌上:“两枚炼血丹。”
老者倒出一枚,凑近灯下仔细端详,又闻了嗅。
“成色尚可。七十五两一枚,两枚一百五十两。”
他从桌下摸出三张银票,每张五十两,递过来。
江景离收了银票,揣进怀里,转身出了院子。
沿着甬道往里走,拐进另一条岔道。
岔道尽头是一个更隐蔽的地窖,门口站着两个蒙面大汉。
江景离走过去,压低声音问:“拍卖场什么时候有凝真丹?”
一个大汉看了他一眼,伸出一根手指:“十两,买铜牌。”
江景离递过十两银子。
大汉收了银钱,从怀里摸出一块铜牌,递给他。
“后天亥时,月底这场拍卖会有凝真丹。到时候凭牌入场。”
江景离接过铜牌,没有再多问,转身离开。